汤碗里还留着未喝完的茶汤。
再看看军帐四周,也没有人影,床上有刚起的痕迹,像是突然决定离开的。
“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呢?”崔将军喃喃道。
崔将军回禀赵玄时。
赵玄神色掠过一丝疑虑,“还受着伤,这么着急就走了?”
“兴许是家中有急事”文若尘在一旁解释。
“可惜了……,朕还想问清楚一些”。
“这二人连朕的赏赐都不想要,真是奇人”。
“罢了”。
过了会儿,他突然问道:“可知这二人是何方人氏?”
崔将军看向文若尘,文若尘刚才和二人打了交道,更熟悉些。
文若尘眼神闪烁了下,曲身道:“那位席公子好像是从晏城来的”。
“晏城……”赵玄沉声默念。
——
席玉赶着马在山间道路行走,天色太暗,只有借着月光行走。
他靠着月亮辨别方向,又不敢走得太快,生怕一不小心坠落悬崖。
红绫还伤着,他只得小心为上。
等走出山区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红绫,你还受得住吗?”
红绫苍白的脸挤出一个笑容说道:“驾马的是你,怎么还问起我来了”。
席玉略有歉意地笑了笑,“坚持下,我们快到家了”。
天亮了起来,又到了大路,席玉便开始飞速行驰。
行了一夜马匹也劳累不堪,等到了行王府邸,席玉将马交给阿严牵去后院喂水,自己扶红绫回房休息。
又命人烧水,准备茶汤。
看着红绫歇下了,席玉才松了口气。
他也熬了一夜,这时的疲惫涌了上来,他按不按了眉心,打了个哈欠。
“你知道他在,还会有感觉吗?”红绫靠在自己的床榻上突然问了一句。
“什么?席玉没反应过来。
“皇上在驻地”红绫直截了当地问。
席玉略愣了下,平静说道:“我若是放不下,刚才就不会和你一起走了”。
“晚上山路多难走,还要小心你的伤”。
红绫勾了勾嘴角,“我只替先生担心,怕你的心又回去了”。
席玉淡笑笑,回去?怕是不可能了。
若是被他知道她骗了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