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沉的眼神压住,顿时噤声,半晌过去,才磕绊道:“你瞪我也没用,你什么身份就敢在长辈面前放肆?”
周月安拧眉,若论以前,徐芝娘确实可以算是她的长辈,毕竟比她年长。
可是她知道徐芝娘此刻不仅是掐着长辈身份,而是她如今富贵,认为她是一个乐女,卑贱可欺。
所以也顺带着瞧不起谢闻璟。
可是徐芝娘不知道谢闻璟是当今朝堂上人人都要忌惮三分的权臣。
周月安也不想她知道。
谢闻璟的身份,在清河,越少人知道越好,可以省去诸多麻烦。
他本就是擅自离京,回去后指不定面对圣上的责难。
而他身上又带着伤,若是心怀不轨之人再派一波狠辣的此刻,危险又多上几分。
她不想他总是那般冒险,险境重生。
她希望他……安稳顺遂,康乐无虞。
谢闻璟不知道她的想法,他根本不屑于看那妇人一眼,甚至懒于出声。
他宽厚的背挡着周月安,周月安出神间,听到谢闻璟的询问声。
“回去休息吧,”他侧身,眉目疏朗,“想怎么回去?”
仿佛周围人都不存在一般。
他无视那些想要动手的人,也无视了骂骂咧咧虚有气势的徐芝娘。
因为在他心中,那些人根本无关紧要。
周月安抬眸看他,他似乎真的是在认真想这个问题。
她方才并未跑出多远,强撑着走回去也未尝不可。
若是青天白日,而又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再似昨夜那般,便是有些荒唐了。
可谢闻璟定然毫不在意,周月安不禁有些无奈。
她轻声道:“走回去便好,慢些的话,问题不是很大。”
谢闻璟见状微微挑眉,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小臂借出的力更多了几分。他径直抬步,配合着周月安缓慢的步子,一步步走出散开的人群。
周月安用余光扫了眼拿帕子的那个人,轻声道:“抱歉,大人,无意将您的帕子弄丢了。”
谢闻璟顺着她的目光淡淡扫了眼,懒懒道:“无事,”
他看着她纤细的手腕正搭在他的袖摆处,随口道:“可以的话,你下次还我一块就好了。”
周月安微怔,她点头,应道:“好。”
谢闻璟闻声低眸,她眉目素净,神色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