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去另一边的柜台。
售货员冲着祝晓敏挤眉弄眼:“陆知青可比原来那个大方,长的也好,那个油头粉面的。”说着还撇撇嘴。
在上一世,这个地方她隔三岔五就会拉着聂一飞来一回,不管她买什么,聂一飞都是夸的天花乱坠,一张好嘴,实打实出钱的时候却很少。
而聂一飞的长相偏清秀,陆明峥却更加英挺,以现在人的审美,自然是陆明峥更有男子气慨,加上聂一飞爱打扮,就觉得油头粉面的。
祝晓敏也想知道,上一世,自己的眼睛是怎么瞎的,看她一眼,摇头:“他不是,你别乱说。”
售货员闷笑,逗她:“要真不是,我给你说一个,我表哥,是五大队的拖拉机手,人好,长的也好,你要愿意,我给你说说?”
祝晓敏急忙摆手:“不不,不用,我可不急。”
售货员又低低的笑,向陆明峥的方向瞟一眼,撇嘴:“谁让你不认?”
因为就不是啊!
祝晓敏叹气。
陆明峥听着两人嘀嘀咕咕,并不知道说什么,直到从供销社出来,才问:“怎么我觉得你和她很熟。”
祝晓敏点头:“这里我来的多,一来二去就熟了。”
这个地方,谁来的能少?就她能和人混熟了。
在这里呆了六年,供销社他也经常出出进进,和售货员属于都知道对方是谁,却又算不上认识。
陆明峥不是很能明白,倒也佩服她这个能力,点点头,向她打量一眼说:“刚才柜台上没有好看的花布,回头去县里看看。”
“干什么?”祝晓敏睁大眼睛。
陆明峥说:“天快冷了,再有几个月也要过年,买块花布,你做件棉袄。”
祝晓敏眨眼:“你还有布票?”
上次他可是把布票给了她的。
陆明峥愣怔一下:“你……你用了?”
“是啊!”祝晓敏点头,见他一脸错愕,知道他不信,叹气说:“这一年下来,大家衣服都破了,去年没有布票,是诗文把被子里子剪下一块,勉强补了衣服,今年总要给她补上,衣服也要好好补补。”
所以那些布票她是计划这么用的。
陆明峥默然,隔一会儿问:“往年你们帮我们补衣服,都是这么做?”
祝晓敏笑笑:“有时候有布票,就扯几尺用新布,实在没有,就从别处剪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