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河流,这鱼送来正是新鲜,筷子轻轻一夹,内里洁白细腻的鱼肉露出,若是直接入嘴便能尝到鱼肉本身捎带的微甜。
苏婉夹了一块靠近鱼背的肉,熟练蘸取汤汁,鱼肉经汤汁的浸润色泽微黄,鱼肉的甜味与酱汁的咸鲜相得益彰。
“淮颂爱吃鱼肉,婉娘与淮颂自是心有灵犀,只烹煮一个菜肴便赶上了。”曲氏见苏婉只夹鱼背的肉,开口劝道。
“这鱼最好的部位是鱼腹,婉娘不必拘谨,你若不吃全便宜淮颂了。”
与其他人不同,苏婉认为鱼腹的肉过于肥腻,最爱的反而是最普通的鱼肉,不过曲氏这般亦是表达对自己的喜欢,苏婉不好拒绝。
谢昭明作为一个唯一坚持食不言的人,难得开口。
“母亲这话什么叫便宜了我?方才母亲说我赶上了,我自是要尝尝鱼腹这块经不同做法滋味是否依旧。”
掠过曲氏些许责怪的眼神,将鱼腹夹入自己碗中。
“平日里见你不重口欲,今儿怎还和自家媳妇抢食?”
谢昭明的举动实在怪异,曲氏怕苏婉多想,对谢昭明便有些许恼意。
一旁的沐儿也插进来,拿着小勺子舀一勺蛋羹入苏婉碗中:
“舅母吃蛋羹。”
谢昭明见这一场景,自己就像个什么十恶不赦的人物。
见他被一大一小围攻的模样,苏婉掩唇轻笑,热闹也看够了,与谢昭明解围:
“淮颂知晓我不爱食鱼腹又恐我是新媳不好拂了您的好意,才主动敛过。”
虽嘴上是这么说,其实她心下也没底谢昭明为何这番。
她无比确认自己的马甲是没有掉的,或许谢昭明了解李欢的喜好便认为大多女子都不好鱼腹?
曲氏见苏婉这番说法,只几天的时间儿子就已经连苏婉的喜好都知道了,这才结束这个话题。
一顿饭过后,曲氏催着两人:
“淮颂过几日需当值,趁着如今闲暇你们多走动,郊外游山看水都行,不必拘在府中。”
为谢昭明的婚事曲氏可谓操碎了心,早些年一提这事便以需考取功名,暂时不考虑的理由搪塞她。要不是她先斩后奏,怕是如今的婚事都成问题。
曲氏虽不赞成当初那番在乡下相邻间成婚太早,可如今晗霜做妹妹的女儿都有五岁大了,儿子才刚成婚,这如何不让她心急。
好在如今儿子成婚这桩事终于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