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的命令让盛珣将目光移到姜祯脸上,目光中颇有些无奈,但又没有办法,只能纵着。
“律法有云,当街闹事者处笞刑三十,一两罚金。”盛珣淡淡出声,见张王氏半信半疑的看着他,继续道,“张夫人若是不信可到衙门去问,看盛某所言是否有假。”
盛珣目光如旧,声音平淡,让张王氏心里犯了合计,到真的不敢再说什么了。她不想接连两次都受制于盛珣,但又对其说的话有些忌惮。
寻常老百姓,半辈子也接触不到什么官家人物,多说也就是官府的县令官。听盛珣一板一眼的讲律法,张王氏几乎直接蔫了下去。
而这时一旁帮腔的妇人立刻捂着腰上前,接过了盛珣的话茬“你既然律法懂得多,那你倒是说说故意伤人是什么罪?!这赵家崽子故意推我可是谁都看见了的,你们休想包庇。”
听到此话,赵满抬头看了眼盛珣,见男人面色不改后又看向妇人刘氏道:“是你先说我娘亲,我推你怎么了!!”
“闭嘴。”盛珣淡淡开口道,“故意伤人自然不对,按律当重罚。”
盛珣话音落的那一刻,赵满立刻白了脸,他低下头,狠咬着嘴里的肉才没掉眼泪。
而刘氏正要笑出声,就听盛珣又道:“但若是有人先一步挑衅那就另当别论了,况且,赵满尚未及冠,还是幼童,理应长辈带回去教育。”
刘氏的笑僵在脸上,不死心的辩论道:“你这是偏心!看你这样子也是谁家的公子少爷,何必要护着姜氏母子,还任由她把你说成傻子哑巴?”
姜祯轻哼一声,忍不住开口道:“有完没完?刘氏,张王氏,我是什么性子你们最清楚不过,别把我惹急了,不然我就算是死也要先送你们下去!”
“你...”
张王氏和刘氏面面相窥,皆有些发怵。张王氏虽然经常欺负赵家儿子,但对于姜祯她向来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至于这几天找麻烦也是因为那天姜祯帮赵满出头,还有一点就是姜祯一家过的越来越好,让她有些嫉妒。
刘氏轻轻碰了下张王氏,小声嘀咕道:“要不算了吧,姜氏可不是赵满这种小孩儿好欺负,而且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不像个好惹的。”
张王氏拍开刘氏的手,努力仰着脖子道:“你...你以为我会怕你?今天我先不跟你计较,以后...以后再找你理论!”
放了个狠话,张王氏和刘氏几乎是左脚拌右脚的离开了,瞧着背影甚是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