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很久,直到维吉尔终于结束回忆才出声打扰他,“托尼可一直很想送你一次。”
“但凌晨两点都还没睡的人可没这个资格不是吗?”
维吉尔朝她眨眨眼,佩珀也会心地微笑起来。
“当然,这可都是他自己选择的,我们可都提醒过他。”
她从厨房里拿出两份三明治,给了维吉尔一份,自己拿着另一份收拾文件,最后跟维吉尔确认不需要哈皮送他去学校之后拎着公文包急匆匆地去公司了,维吉尔看着他们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画了个传送门也走人了。
彼得和共享秘密的朋友在坦诚布公后再次相见显得很兴奋,但又知道自己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讨论这个有些危险的话题,只能笑容更加灿烂更加激动地迎接从巷子里走出来的维吉尔。
“早上好!”
他活力满满伸出双臂向他示意,维吉尔顺手把三明治包袋扔进垃圾桶里,也跟他挥了挥手。
“早上好,彼得。”
他快步走了两步到彼得身边,拐了个弯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对着镜子戴上自己刚从实验室里拿出来的耳钉。
这种行为在一向大大咧咧的男高中生里其实不太常见,大家都是推推搡搡地进来,又在洗手台前嘻嘻哈哈地闹上一通,拧开水龙头随便洗洗手就走了,最臭美的也只是对着镜子打理一下头发,像维吉尔这样站在边角上对着镜子捣鼓自己的行为对他们来说或许略显新奇,他们路过还假装不经意地偏过眼看上一眼,看见是谁之后发现自己也说不了什么,又和自己的同伴聊着天离开了。
彼得看了他们一眼,又转过头去看镜子里的维吉尔。
维吉尔顺便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余光看向一直在看镜子的彼得,朝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下一秒就看见彼得有些慌张地移开目光,于是也若无其事地直起腰。
他不是什么话多的性格,在去教室的路上也只是安静地听着彼得说话,偶尔出声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彼得倒也不介意什么,自顾自说得高兴,快到教室了又突然想起什么,有些感慨。
“之前我还真的以为是我太没有戒心了所以看谁都觉得是好人,现在一看完全就是因为那个人是维吉尔嘛,还害我费尽心思想了半天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结果还让你看了场笑话,现在一看简直蠢爆了……哇唔,超丢人的好吗……”
他充满怨念地吐槽,维吉尔自知理亏,只能老实认错。
彼得其实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