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从后视镜里瞥了后座的温珣一眼,阴阳怪气道:“我说温主任,您今儿怎么不坐你们法医专车了,非要来坐我这小破车,不嫌挤得慌么。”
温珣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完全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兀自拧开一瓶水递给祝好:“祝小姐,秋天快到了,天气干燥,你多喝点水。”
看温珣没搭茬,程述又转向秦聿风抱怨起来:“老秦你也是,真把我当免费司机使了?局里车那么多,为什么每回都要开我的?”
副驾上的秦聿风低头翻看手里的文件,不耐烦地回了句:“小气吧啦的,又不是不给你报销油钱。”
这三个人一旦凑在一起,除了工作的时候能安静点,其他时间基本都是互相挖苦和嘲讽对方。
祝好无心在意他们的拌嘴,她接过温珣递来的水喝了一口,余光瞥见秦聿风手中的文件里夹着几张照片,看起来像是哪个地方的监控,便欠身凑上前问了一句:“秦警官,这是哪儿呀?”
秦聿风回答:“李砚川住的那个别墅区。”
祝好心念微动,斟酌着语气问:“拍到李砚川的车了吗?”
秦聿风没什么防备,把调查结果大致跟她说了一遍。
经过询问,酒吧的员工证实李砚川在回到员工休息室之后就没再出现过,但所有人都在忙着接待宾客,没人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而小区里的监控显示他在凌晨2点46分从大门进入,径直开向他家里。小区的安保系统录入了他的车牌号,所以闸门自动打开了。
由于角度问题,加上夜间的监控有些模糊,只能隐约分辨出驾驶座上的人穿了件黑衣服,戴着压得很低的鸭舌帽。车辆进入小区后,径直驶向了李砚川的别墅。
秦聿风把照片递给她:“痕检在他家里采集到了几组指纹,一一排除嫌疑之后,剩下的只有李砚川自己的。另外,他的车内部明显经过清理,但我们还是在后座上发现了少量血迹。”
温珣接过话茬:“对了,你们带回来那件衣服虽然被清洗过,不过联苯胺试验呈现阳性,说明衣服曾经粘上过血液。”
祝好翻看着照片,听到他们的话,心一沉,一时有些着急:“可是监控不是拍到了开车的是个穿黑色衣服的人吗?李砚川那天穿的明明是白色衣服。”
程述哼笑:“衣服穿上就不能换了?”
祝好反驳:“我记得昨天去他家的时候,车库里的车看起来没有任何剐蹭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