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道长。
跟她走,主机又不给它算业绩,说不定还要让它背处分。
那破桃子它又不是没见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真当它傻呢。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暴躁易怒,值得你这样聪明的灵宠死心塌地!”道长说。
“嘎……”一条也不想跟啊。它只想和香香软软的女主在一起啊。
道长被一条的态度激怒,冷笑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一条无聊地用爪子抠了抠脑袋,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不是料酒。
道长提起它的笼子,转身向房间更深处走去。
一条心中一紧,这女人不会恼羞成怒,把它送去煮汤吧。
然而,事实比它想象的更加复杂。
道长将它的笼子放置在桌上,力道虽不轻,但比明思谷温柔多了。
屋里围坐着一圈人。
房梁上垂下来一根沉重的铁链,倒吊着一个魁梧的男子。他的身躯显然已经疲惫不堪,半合着眼皮,似乎已经神志不清。
他的脖子上缠着一根管子,流着鲜红的血液,如泪珠般向下滴落。
在管子下方,摆放着一只小木盒,盒中放着一个如杏子般大小的果实。血液滴在果皮上,瞬间消失,像是被果子喝进去一般。
一条怔怔看着这一幕,突然,它面前蹦出操作台,半透明的荧光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上面简单介绍了在场所有人的背景,大多数为附近城里的当家老爷。
道长竟然以活人鲜血,为富豪滋养垂血桃!
既然是活血,那张家存放的干尸是怎样来的?这样的小管子慢慢滴血,不会把人变成坚硬的肉干。
“快点快点,你的都喝了多少血了,我们后面还在等着呢。”有人催促道,声音带着一点不耐烦。
“急什么急,血流的慢,是我能决定的事吗。”盒子的主人正是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