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定然不一般。
傅妙静感慨道:“小时候你最讨厌读书,不知道挨了先生多少的板子,罚抄了多少的大字,没想到长大后学问这样好。”
提到年少糗事,周彦章不好意思笑笑:“先生要是知道了定是追悔莫及,后悔没多打我几板子,打出个状元来才罢休。”
话音落,两人齐齐笑了,笑着笑着,周彦章敛了神色,认真道:“静娘,你从未变过。”
她依旧是记忆里的那个她,胸膛中的那颗心依然为她剧烈跳动。
当年随父亲离京时他虽然才十四岁,但情窦已开,早就将静娘装在心里。
他考虑过,两家关系亲近又知根知底,待静娘大一些,他便央求母亲去傅家提亲,想来伯父不会拒绝。
可世事难料,父亲调任新都,而新都与上京远隔千里。
周彦章不愿意放弃,托母亲打探傅母的口风,得知其不愿静娘远嫁,他只好强迫自己歇了心思,抱憾离去。
可谁知五年后峰回路转,他与静娘不期而遇,恰好小侯爷战死沙场,这难道不是天定的缘分?
周彦章不禁感慨之前种种皆是上天赐予的磨难,只要过了此劫,他与静娘定能一路顺遂,幸福美满。
面对周彦章真挚的眼神,傅妙静收起笑容,目光不自在躲闪,视线落到地上:“没有什么会一成不变。”
活了两世,有些东西早就变了。
傅妙静听见远方传来声响,问他:“是不是有人喊你?”
周彦章正想反驳,但无奈身后的呼叫声越来越大,只能转身望去,原来是一起买书的同窗好友。
“彦章兄,快到时间了!”
“回去晚了怕是要受罚。”
见状,傅妙静飞快说:“既然周哥哥忙,我就不打扰了。”
周彦章呆愣愣站在原地,望着傅妙静远去的背影。
同窗拍了拍他的肩膀,见他没反应,便顺着视线望去,调侃道:“这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美娇娘。”随即反应过来,往后跳了跳,双手护胸,惊恐道:“你,你,你还好男风?”
“胡言乱语。”周彦章白了他一眼:“快回去吧,今天先生小考。”
同窗怪里怪气‘咦’了一声:“你最好没有,仔细我告状去!”
周彦章懒得理他,径直往书院方向走。
回了侯府,傅妙静仍是心绪不宁,周哥哥眼里的情愫她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