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高山,清雾天清地阔,绿林松柏浩瀚盎然,间有溪流,虽无高屋建瓴,却一派自然之气。
稷谷掐指一算,忽的和清凤齐声道:“靛靛快要飞升了!”
靛靛指着鼻子,“我?”
霞神略一沉思,抬着靛靛的手对着面前的丽阳峰一拂手,波浪般的长方形水层浮现在眼前,清水一般的界面上。
霞神对靛靛说:“聚精会神,想一个人。”
靛靛咯咯笑,“想谁啊?”
清凤在背后支声说:“靛靛最近见过的人不多。让她看看大长老吧……大长老规矩守礼,应该没有什么不雅观的。其他几位长老品行不端,就未必了。”
霞神颔首,靛靛便闭着眼睛聚精会神想大长老。
长方形的清水层水波晃荡一下,然后浮现大长老撅着腚,扑青鹤的画面。那青鹤骑一次就掉色十分严重,青鹤十分不喜染毛,扑腾的乱飞。
大长老一边扑一边追,连声喊着:“哎哟我的小祖宗!青色不好看吗,青色多好看啊!白鹤一族有什么稀奇,将来你若彻底变成了青鹤,你就是青鹤族的第一人。乖,来!”
青鹤大鹅一般张着翅膀,恼怒的琢大长老屁股。
大长老四处在府邸乱跳,施法定住坐骑,又被坐骑挣开。场面一派混乱。
靛靛看的正起劲呢,霞神若有所思挥手收回偷窥。靛靛再拂,再施法也弄不出方才的景象了。
清凤好气又好笑,“好了,霞神照日月山河大地。万事万物对她没有隐瞒,所以她才能想看谁就看谁。你又没有修这样的本事,怎能随意偷窥。”
靛靛毫生失望。
霞神沉思地说:“不一样。”
霞神道:“我虽能窥万物,却照不到室内。凡霞光所不及之处,我并不是事事皆知。且不能传声,我只能看到露天人、景的依稀画面。”
“像靛靛调出的这般景象,我今日还是第一次看到。”
稷谷从方才开始就震惊的眼神错愕,他说:“天庭唯有千里眼、顺风耳二位天神互相合作可窥听万里。靛靛修为如今到了什么地步,竟然借霞神之力就能看见一切。”
靛靛着急的上蹦下跳,“那,那那我要学什么。我自己才能看到这一切呢?好好玩啊,我要是能修习好这门技法,岂不是今后想看谁就看谁。”
稷谷黑着脸说:“不行!”
霞神和清凤异口同声地说:“没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