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朝阳高升,留在医院的分身催促它们赶快回去——凭它只剩四分之一的力量很难镇得住场,它们才慢吞吞地离去。
这一次离开,金丝眼镜不仅没能找到不喜欢谢叙白的证据,反而在这个问题上越陷越深。
大概这世上所有追寻答案的生灵行迹都是一致的,越是找不到,就越要执着地去寻找,越是无法得解,烙印就越发刻骨,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睁眼闭眼都是那一道清瘦含笑的身影,无法磨灭。
谢叙白有预料到它们的遭遇吗?
谢叙白会知道他让它们变得愈发奇怪了吗?
谢叙白究竟还有多长时间会来?
数不清第多少次,金丝眼镜再度**。蒙面人密密匝匝地**在一起,想要再度提起它们心仪的那个人名,却齐刷刷地恍惚了一下。
“那个人……是谁?
感受到脑海中关于谢叙白的印象陡然缺失,所有分身当场惊惧。
它们瞬间反应过来,**的它们,被分散的不止是记忆和负面情绪,还有智力和思维!
它们本就时刻承受着规则的打压,再这样下去,恐怕连和谢叙白仅剩的回忆都保不住!
最初的本体慌张将手伸向一侧的分身,想要将其吞噬,来保全自己的理智。
却听“锵的一声重响,手掌传来剧痛。它心惊之下飞快躲避,刀锋划破皮肤,留下鲜红见骨的伤口。
再抬头,只见那名分身横刀在前,眼里是和它如出一辙的凶戾。
不止是它,所有分身几乎都弹出利爪,展露出战斗姿态,杀意四溅地看着自己的同伴。空气中掺杂着浓郁的**味,一触即发。
它们共享思维,对上眼的一瞬间,仿佛能听到相互之间冷漠的诘问。
——凭什么是你留下来?
——不止一人等待这么长时间,不止一人期待着和他的相见,凭什么是你吞噬我?
这一天,几十个分身大打出手,几乎杀红了眼。
这场冲突更像是苦守十多年的宣泄,所有压抑在骨子里的疯狂和痛苦彻底爆发,它们不再将分身视作同伴,利爪挥出,招招致命,恨不得啖其血肉。
战斗的威压扫荡出去,震碎砖瓦墙壁,巨大的阵仗波及整个医院,闹得血雨腥风。
院长裴玉衡匆匆赶来,看着惨不忍睹的现场,大惊失
色,严肃喝令它们停手。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