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修斯是在周围居民的欢呼声中被惊醒的。
他以四岁小孩的模样,被谢叙白抱在怀里,记忆在这个过程中一点点恢复正常。
周围的楼层都亮起了灯,因为被荼毒欺辱已久的居民不再畏惧。
世界吵吵闹闹,纷纷扰扰,潮水般喧嚣。
却有一个地方是始终宁静的。
忒修斯茫然地抬起头。
那万家灯火连绵而成,与皎洁的月光、红蓝色的警灯交相辉映,编织成梦幻般的光影,落在谢叙白瘦削的脸颊上,勾勒出一层朦胧深邃的轮廓。
这一刻,人声不再吵闹,时间变得很慢很慢。
察觉到忒修斯的视线,谢叙白低下头。
两人对视良久,谢叙白突然问:“你是不是不喜欢吃白萝卜?
忒修斯:“……
——
有几次实验,忒修斯终于不再是软弱无助的小孩,而是在校寄宿的中学生,被人堵在厕所里。
结果不等他动手,一扭头谢叙白将那几个中学生摁趴下,同时抽出他被霸凌后的记忆,塞进那几个中学生的脑子里。
几个中学生物理意义上地感同身受了,哭爹喊娘求爷爷告奶奶地喊救命,谢叙白便面不改色地说:“我给你们都下了咒,从今往后,你们需要做好事来消除这份诅咒,不然这些记忆就会伴随你们终生,一直到死。
于是中学生们立马就跪下来,眼泪鼻涕横流,拍着胸脯说自己必定会成为当代**。
旁观全程的忒修斯:“……
一群神经病。
——
谢叙白说要熬时间,是真能耐得住寂寞。
只要有书看,有地种,他就能在没有人的深山中安安静静地活上几十年。
这期间忒修斯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不是他不想,是谢叙白根本没给他对其他人出手的机会,甚至连麻雀都没让它们过多停留。
忒修斯阴阳怪气:“我还不至于为难一只畜生。
“鸟类不属于畜生。
忒修斯:“你这是纯粹的偏见
谢叙白亮出金光:“那告诉我,你不会对它们动手。
谢叙白的精神力能测谎,忒修斯扯了下嘴角:“杀鸟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你怎么不一个个地审判过去?
谢叙白没有再理他,忒修斯又问:“你到底要把我关多久?难道真的准备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