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了夹杂着打斗动作的日常斗嘴,叽叽喳喳的声音惊起了窗边歇脚的鸟雀。枕苏见怪不怪地微笑处理赔偿事宜,出手之阔绰让门外小二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型,同时对自家师兄使了个眼色。凌清秋得令,夹到二人中间后见缝插针,用拎着小鸡仔的方式一手一个,才把这两个冤家分开至安全距离。
挑事的余小鸡仔见生命安全有了保障,开始得寸进尺:“凌呆呆,你说,黎萤这小姑娘脾气太暴了吧,你看我手臂上,她抓的!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是什么暴躁野猫抓的痕迹呢。”
凌清秋看看表情夸张的余镜台,再看看腮边鼓起的黎萤,一个“对”字怎么都吐不出来。
爆竹性子的黎萤小鸡仔双脚离地,看起来很想抓花对面小贱人的脸:“苏苏,凌大师兄这和尚的姿势太恶心,吵到我的眼睛啦!”
枕苏把赔偿账单轻飘飘地垫在茶杯下,自觉护着炸毛的小姑娘:“小余,你这声音和妙音娘子还真有些相像,不如我把她约出来,你们俩合唱一曲,也算是缘分。”
妙音娘子,一个凭嗓子的乐修,还是这个门类中及其少见的散修,比她温柔婉转乐曲更出名的,是她对待模仿她乐曲而传播的态度。
更明确一点,就是时刻冲刺在打击盗版的第一线。曾在“修真界日常报”上刊登数十篇文章,通篇下来就一个主题。
土泥鳅以为沾点水就成海鲜了,这么喜欢学我,不如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拜我为师。
“我错了枕姐。”余镜台秒怂。认了错之后还偷偷瞪瞪一旁当工具人的凌清秋,眼神中传达着“你好不仗义”的信息,却被他理解成了快点发表意见的催促。
“是有点恶心。”
余镜台心里白眼翻上天。
我就知道,让你救我你畏畏缩缩,枕姐一说你秒跟队形。
枕苏放下手中茶杯,估摸着鲲鹏台开始的时间,敲定明天动身。但她还是有些担心那些怪物的事,从芥子袋中拿出传音玉碟打给宗主。
“宗主在闭关。”是剑尊的回复,他的虚影浮现在空中,看不清面貌,却不损他风姿半点,“我已经派执法堂的长老去查,你们只管南下,今年是玄春负责,好好去看看吧。”末了,白发的剑尊看着枕苏,眉目间的神色愈发温柔,抬起使剑的右手却又放下,最后露出一个一如往常温暖的笑,像是头狼在鼓励即将远行的幼崽。
“放手去闯吧,那些烦心事,有我们大人管着呢。”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