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黎萤交给了季沉。
“那就辛苦你去喽。”季沉怂怂肩,“黎萤看到你,估计也不会有什么防备心,应该容易就得手。”
余镜台睁大眼睛。
余镜台上蹦下跳。
余镜台表情狰狞。
他苦于解不开禁言术,只能用身体语言来表达。
“嗷,你说怎么破阵眼啊。”季沉还是笑眯眯的模样,“阵眼就是小时候的黎萤啊。”
“只要杀死她,就能破掉这万象返璞阵的第二层了。”
余镜台差点给他跪下。他指指黎萤,又在胸前比了个心,最后双臂上举呈海草抖动状,最后还双臂张开,来了个大鹏展翅的姿势。
“啊,你说心魔啊……”
“逗~你~玩~的~”
在余镜台的眼里,季沉的眯眯眼已经不能用欠抽来形容了。
谁也别拦他。
他今天就要拿金钟罩创亖这个眯眼小碧池!!!
为了避免黎萤偷偷溜走,瑶寨本来是派了人看住她的,但黎萤是什么胡闹性子,硬是把他们逼到自己院子外面,不允许一个人进屋。因此,枕苏从后窗推窗而进时,推窗的手还没收回来,她就被一把泛着紫光的匕首抵住。
“你是谁?”
黎萤的匕首离枕苏心口只差毫厘。二人一上一下,四目相对,黎萤眼中满是怀疑和迷茫。
“萤萤。”枕苏先开口,“晚上风大,还是先让我下来吧。”
“你这匕首上的毒,我要是中了可来不及解。”
黎萤虽然警惕,但她总觉得自己面前这个女子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她从后窗进来,金蝎也没有发出预警,长相精致却特别眼熟,知晓她匕首上的毒是发作极快的“碧云还”,还有她喊自己“萤萤”……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她放下匕首,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惊讶:“苏苏?”
“嗯。”枕苏关好窗户,熟门熟路地坐到桌旁,对着桌子上极具暴发户风格的茶壶一阵操作,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这下黎萤是真的放下了戒心。这茶壶是瑶寨苗长老的藏品,分为上下两层,内里更是别有洞天,装饰极其华丽,使用手法也麻烦,除了装逼下毒以外别无用处。这茶壶打从进了黎萤的房门,就没再让别人见到过,如今会使它的也不过寥寥几人。
她收了金蝎,好奇地凑到枕苏身边,捏捏她的肩膀,又碰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