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沈闻闲站起身,他比宿泱高了半个头,沈闻闲低头凑近她,手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哭什么?你这般就是后悔了,你这双眼又给多少人流过眼泪。”
符浅昭与薛文钦见此情景,知趣的退到屏风后。
“大人怎不知奴家心意,我与大人身份云泥之别,大人如此作莫非是要把宿泱往风口浪尖上推,当然大人也只不过被说两句,而宿泱呢?”宿泱推开薛文钦哭着说。
沈闻闲心疼不已的将宿泱搂回怀里,“你明知道你说两句,我就会心软,这些日子硬是不肯开口。”
他撩开宿泱衣袖,手臂上全都是伤痕,“他们早就知道我是大人的人,当然是见势得势…”
“不过是被打几下罢了,以前也是这般过来的。”宿泱想从沈闻闲手中抽回手臂,“是我考虑不周,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沈闻闲轻轻捏着宿泱手指。
“大人对宿泱这般好,宿泱当然不会这么狠心伤大人的心。”宿泱靠在沈闻闲胸口软声道。
沈闻闲摸着宿泱发丝,眉头紧蹙,他一直很后悔当初为了面子在同僚面前讲的那些话,如今却得到了反噬。
他是真的放不下,他们闹了将近两个月,宿泱一次都没回头来找过他,他的宿泱怎么如此狠心……
五年的时间,宿泱只不过把他当成她的“恩客”,而他却动了真心。
今日这般措辞他当然知道几分真几分假,可是当她站在面前的时候,怎么能不心软呢。
“莫哭了,眼睛都哭肿了。”
宿泱耐着哭腔,“大人,不要在生宿泱气好不好?”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沈闻闲帮她顺气。
此时,符浅昭手指轻轻敲了敲屏风,两人被声音吸引过去,符浅昭浅笑道:“二位误会可解除了?”
“有什么事情说开了就好。”
薛文钦站在符浅昭身旁,看着符浅昭唇角浮起一抹笑容。
“宿泱姑娘请坐。”
宿泱怯怯的看向符浅昭,“宿泱姑娘,不必害怕。”
“奴家眼拙,不知这位小姐…”
宿泱看眼前的这位姑娘戴着帷帽,看不清面容,觉得定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出来玩。
她想起刚才与沈闻闲那般亲密的行为,瞬间害羞起来。
“我是谁不重要。”符浅昭摆手说。
沈闻闲将披风系在宿泱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