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这是要谋权篡位。”
薛文钦一语点破,“我们是要除掉誉王和燕王,所谓不谋而合,他要造反。”
“即使开始的目的不同,但结果是一样的,他想借刀杀人,而这把刀就是我们,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隐藏其中。”
符浅昭倒是有些意外,薛文钦竟能应一句话就参破其中的意思,“是,他既想杀人不沾血,又想拉我们下水,替他铺路。
他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一下子除掉这么多人,他可为明哲保身,我们就惨了。”
薛文钦闻言,“那如今该怎么办?”
“按照原来的办,我们坐等翁中捉鳖,他既然想趟浑水,我们奉陪就好。”符浅昭喝下一口酒,心情颇好的说。
“但…贤王这举动不就是把他暴露到我面前吗?”薛文钦有些不解,又说道。
符浅昭手指摩梭着杯沿,抬头望向窗外,“他想做的不就是把水搅浑,看着我们自相残杀吗?”
“那我们亦可如此,推他下水,浑水沾身,他又怎好脱身。”
符浅昭看着窗外,低低笑了一声,“至于他今日这异常的举动,我也很好奇,他会有什么有意思的动作。”
燕京平静了太久,这场雨恐怕波及众人。
“薛文钦,你会怕吗?”符浅昭回头看向薛文钦。
薛文钦走到她身侧,“不怕,这乱世本就要争一争,若是不争,又怎知最后赢家会是谁。”
“薛文钦,有时候我真会觉得你太会演,”符浅昭笑道:“但你又与沈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