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符浅昭将信件打开,笑着说:“真是有些对不住他,他新婚燕尔便把他赶出去做事,多少是有点不厚道。”
然后她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叫来了柔儿,“我库中是不是有一对同心玉佩?”
柔儿要想了想说道:“是的姑娘,前段时间奴婢刚整理放进了库房。”
“将那一对玉佩送到沈府,再替我向沈夫人问好。”符浅昭吩咐完柔儿后看向薛文钦。
“薛家主可有倾心之人?”符浅昭浅啜杯中茶,颇有些打趣他。
薛文钦双眸注视着她,眼中却是柔情似水,他心中苦笑着摇头,“我这些年东奔西走,常常又不着家,哪家姑娘能瞧得上我?”
符浅昭低笑一声,用调笑的口吻说道:“谁人不知道薛家主一表人才,还怕没有好姑娘要?”
“若哪日你成婚了,我这手头上的贺礼也好送出去啊。”
薛文钦也只是看着她笑笑不再说话。
从晚间起雪就一直没停过,眼看着这雪是越下越大了。
她院中栽了几株梅花树,前几日她未曾注意,直到今日下雪才发现有几枝已经开了花。
符浅昭身上披着狐裘,她站在红梅下,青丝垂落在腰间,她伸出手触摸那几朵盛开的红梅。
鹅毛般的白雪轻轻搭在了她肩头,她也不甚在意,继续欣赏着雪景。
薛文钦坐在亭下,焚香作曲,他手中的琴似是赋予了生命,琴声绵远流长,余音绕梁,听之不忘。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