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钦浅笑一声,他从袖中拿出了今早刚求的平安符,“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接过薛文钦给她的平安符,仔细瞧着说道:“你怎么又去求了?”
“我有一屋子你求来的平安符。”
说着她将平安符系在了腰间,抬眸看向薛文钦。
“他们说安和寺最灵验了,我每月都去求。”薛文钦注视她带着笑意的眼眸说道。
符浅昭将裙摆整理好,才站起身坐到他旁边,“薛文钦,你是走到哪求到哪吗?”
“是,只要是我踏足的地方我都求,说不定哪天佛祖就灵验了呢。”薛文钦将她手边的茶挪走,换了杯热茶上。
符浅昭看着手中的茶盏,心中也是苦涩的一笑,“这些年,你北上南下替我寻遍了名医,恐怕都寻到了关外去吧。”
“总有办法能治的。”薛文钦眼神温柔的看着她。
符浅昭沉默了下来,她抿紧了嘴唇,“我也休息了半月有余了。”
“不能再拖了,明日我便去上朝会。”
薛文钦心中还是担心着她身体情况,“要不要再休息两日?”
符浅昭摇头说道:“不了,这些日子表面上他们倒是安分了不少,背地里不知道给我使了多少绊子。”
“我若再不出面,恐怕他们都要把燕京城掀翻了。”
此时,谢靖川与戚时叙一同坐在下首。
符浅昭将手中的书往桌案上一放,她浅浅笑道:“今日我们不讲别的,就讲战略。”
两人同时将手中的书放下,“就举贤王与离国之战来讲讲。”
“天时、地利、人和,三者能占其二就能稳操胜券。”
“与离国这一战诱因便是燕王誉王通敌之事,裴丞相将离国奸细杀之以示威严,但却不对离国采取任何行动。”
符浅昭抿了一口茶,然后看向二人,“你们谁来说说。”
谢靖川站起身说道:“离国一战是近年来伤亡人数最少的一次战役。”
“贤王并未因为离国是小国而直接进攻,而是退守40里与其交涉。”
谢靖川思索了片刻,他又说道:“其实这场战役,刚开始离国就已自乱阵脚,他们不解裴丞相的按兵不动,朕也是猜测贤王利用这一点,离国内部争斗,军心涣散,并没有可主持大局之人,从而攻其不备。”
戚时叙看向谢靖川然后她也站了起,“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