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手握兵权回到燕京城,必定会掀起风浪,往后的燕京城再也不会如此平静。
散了朝会后,符浅昭带着谢靖川来到了御书房。
她唇角扬起一抹笑容看着眼前长高了许多的少年,“陛下,可有什么想对臣说。”
谢靖川垂在身侧的拳头微微握紧,但他仍旧抿唇不语。
符浅昭浅笑一声,先打破沉默,“恨我吗?”
“我亲手杀了你的父亲。”符浅昭绕过他直接坐下。
她悠闲拨开茶叶,浅浅抿了一口才抬眸看向谢靖川,“皇帝这些日子理应也查清了吧。”
谢靖川转过身对上符浅昭说道:“嗯。”
闻此言,符浅昭倒觉得他这个反应出乎意料,她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下,“那就说说查到了些什么。”
谢靖川背在身后的拳头渐渐松开,他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起初我是怀恨在心,毕竟你杀了我的父亲。”
“我冲动之下甚至想做出极端的行为。”谢靖川注意到自己情绪不对,急忙调整状态。
他闭着眼,深吸一口气,而再次睁眼眼神坚定了不少。
“但后来我也想清楚了,不管是裴丞相还是文煊帝,亦或者是贤王,父亲下场注定是死,只不过是死在谁手中区别罢了。”
符浅昭眼神温柔的看着他,她明显注意到谢靖川这几个月的变化,知道要培养自己的势力也知道必须要手握实权他这个皇帝才不会名存实亡。
“朕是梁夏的君主,应肩负国家重担,皇权更替,权力争斗都会造成牺牲,这种情况在所难免,朕如果一直沉浸在情绪中颓废下去就不配做君王,忧国忧民才是朕应该做的。”
符浅昭看着眼前的少年,淡淡一笑,“皇帝讲的很对。”
良久,她才独自从书房中走出来,而沈闻闲已经在外等候她许久。
“怎么在里面聊了这么久?”沈闻闲与她并肩行走,关心的问道。
符浅昭垂眸看着怀中的暖炉,微微扬起唇角,不由得感叹一声,“皇帝长大了。”
沈闻闲挑眉看向她,随后说道:“你这是要放权了?”
符浅昭眉眼温柔,她走过一道道宫门,再次回首身后是重重红墙,“倒还不急,放权是迟早的事。”
“如今贤王一党虎视眈眈盯皇位,我倒是想放权就怕皇帝一个人被他们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沈闻闲赞叹着这几年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