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时间。”顾鸢说完笑了笑,“言酥的英语就很好,你也可以多向她请教。”
“我还有事,先走了。”
凌熙诺看了顾鸢的背影几秒,说道:“她真的很难让人不喜欢。”
言酥眼睫颤了下,一言未发。
—
晚读的时候,顾鸢正在教室做题门口的同学说有人找她。
走廊里,言酥抱着笔记本,表情有些纠结。
看到是她,顾鸢怔了下,“怎么了,有事吗?”
言酥咬了下唇瓣,支吾道:“凌熙诺喜欢迟瑜。”
顾鸢点头,“我知道。”
言酥瞪大眼睛,“你知道下午的时候怎么还那么淡定?”
“她喜欢别人那是她的权力,我无权干涉。”顾鸢看她脸色不好,敛下眼睑,放软了声音,“我知道你是好心来提醒我的,谢谢你。”
言酥抿唇不语。
“这段时间我也想了很多,之前我也有问题,既然是朋友就应该真心相待,是我一边享受着你的喜欢,一边又放不下包袱展示自己真实的一面。你要是还生气的话,那就、”
言酥:“那就什么?”
“那就委屈你再气一会儿吧。”
言酥:“?”
顾鸢叹了口气,“或者你想怎么样?”
言酥抿唇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说道:“你冬令营回来要给我带礼物。”
顾鸢应下,“好。”
言酥:“我要独一无二的。”
顾鸢:“可以。”
回到教室后,迟瑜把刚做完的一篇完型给她看,后面四篇阅读他已经能确保百分之九十的正确率了,但就是完形填空,最多对十二个,惨的时候全军覆灭。
“和好了?”他随口问。
顾鸢拿着红笔的手顿了下,“算是吧。”
在言酥之前她的朋友就只有边秣和池砚舟。
这次以后她也发现了,在友情里她是过分理智的那个人,一旦有什么不好事,她最先想到的不是挽回,而是放弃。
她要的是绝对的肯定和偏爱,如果没有,她就会用最快的时间放下。
如果和迟瑜的那次误会没有解开,她也会与之渐行渐远。
如果今天言酥没有来找她,她们这段一年的友情也就结束了。
听起来很霸道,可她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