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陶商不成器,定然撑不起这重担,若是为兄不幸撒手人寰了,以后徐州…贤弟可自取!”
“为兄相信以你的能力,定能将其经营好!”
陶谦面色柔和的拍了拍刘备的手背,宛若交代后事。
刘备大惊:“这怎么行!弟本寄人篱下,岂能反客为主?”
“不妥!大大滴不妥!请兄收回成命!”
陶谦更加满意了,点了点头。
“那好,既然弟不要,那为兄就收回成命了。”
“其实兄也就是这么一说…你先别太放心上。”
刘备嘴角一扯。
内心发起了一番诚挚的问候,只不过…问候语有点过激。
你踏马玩儿我呢!
你不会觉得这样很幽默?
有病吧你?不对,你踏马就是有病,有大病!
“额呵呵…”
刘备尬笑回应。
陶谦不语,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双手叠放在小腹,表情十分安详。
看到这一幕,刘备愣了几秒,旋即趴在床头号啕大哭了起来。
“兄啊!你这一走,备又没有依靠了啊!”
“你怎狠心将弟抛…”
话还没说完,陶谦忽然睁开眼睛,幽幽道:
“我就是喝了酒乏了,想闭上眼睛睡一会儿,还没死呢,先别给自己加戏。”
刘备哭声戛然而止,内心怒骂不已。
老东西,吃饱了撑的!
回头定让公台,给你下点狠料!
“既然兄长乏了,那备就先回去了。”
刘备拱了拱手,起身欲离开。
可就在这时,吕范忽然走了进来,对着床榻上的陶谦拱了拱手。
“主公,有要事禀报!”
陶谦睁开了眼睛,挥手示意:“但说无妨,玄德不是外人。”
吕范颔首道:“曹操与那苏云迎接陛下回了陈留,如今大肆封赏,却唯独没有给您与袁术加封!”
“而且据探子来报,曹操还有意将自己的老父亲曹嵩给接回陈留,如今曹嵩正在到处找人,变卖自己在徐州的产业呢。”
“所以这事…属下拿捏不定到底在释放些什么消息,但总觉得有些不妙。”
听到这话,陶谦目光凝重的坐直了身子。
老奸巨猾的他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