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猛子扎黄河里了。”刘叔满意地点点头,拨通了车载电话。
电话另一端很快接通,一个威严的声音在车内回荡:“喂,抓到人了吗?”
刘叔笑着说:“老爷!找到少爷了!就在车上!”
“放我下车!!!我要当法医!!!我为当法医而存在!!!”青年猛地对着话筒的方向喊道,身边的黑衣人甚至没来得及把他的嘴捂上。
“叶牧!兔崽子!你别闹得太过分!再不回来,就永远不要回来了!”电话里的人听上去也发火了。
“那正好!!!什么家产什么集团我才不稀罕!!!这辈子当不了法医我就解剖全世……”这回话说到一半,嘴终于被左边的黑衣人捂上了。
刘叔痛心疾首,又是这招,百试不爽。
果然,话筒里传出了振聋发聩的怒吼。
“老刘,把他身上的卡都收走,停车!让他滚!有多远滚多远!”
“滚就滚!!!”叶牧挣开捂在脸上的手,撕心裂肺地嚎道。
天桥下,黑色宾利一个急刹,经过一阵激烈的抖动,叶牧被扔在了路边。宾利车满载着脏话和安抚渐行渐远。
叶牧好整以暇,将被掏出来的裤兜重新塞回裤子,老谋深算地从袜子里揪出了手机。
幸亏他机智,提前藏在这里,搜身的时候没被搜刮走。
好消息:他要去追梦了。
坏消息:分币没有了。
很快,手机上收到了几条银行发来的信息,他的所有银行卡都被冻结了。
叶牧冷漠地看着信息,丝毫不为所动,再次老谋深算地点进了微信的零钱……很好,余额572.5。
“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是吧?”叶牧冷哼一声,十万个赚钱的法子在他脑子里高速运转起来。
在那个瞬间,走出桥洞的青年身披霞光,虽然身无分文,却闪现出一股力挽狂澜的光辉。
因为,他是叶牧。
他是老叶家的独苗,他是福布斯榜排名前三的叶氏财团唯一继承人。
与此同时,仅仅21岁的他,也是江城医学院史上最年轻的法医学博士(在读)。
据说叶牧出生的时候,天上狂风大作,叶家祖坟接连喷了十几天青烟,当地消防部门都跑去部署了。叶牧也不含糊,十分对得起这顿青烟,在义务教育期间猛烈跳级,国内外大奖拿到手软,可就在他跳到老叶连夜大呼后继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