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丫鬟乖巧应了一声,而后自以为隐蔽地将那绳子藏进了衣领。
萧越:“……”
总觉得她在侮辱自己。
二人一前一后走着,萧越漫不经心地问:“你不觉得再起战火,会使百姓遭殃?毕竟往事已矣,活着的人才重要。”
乔婉眠脚步一顿,疑惑问:“朝代更迭几百年,西原南北都一直是我们的领土,才过去区区二十年,怎么就成往事了?归直山南北的百姓,一定还在等着,盛国其他地方的百姓,又怎甘忍受这样的屈辱?若有一日能战,才是菩萨显灵护佑国运。”
萧越投给她一个赞许的目光。
乔老教的不错,满朝文武被酒色财气泡软了筋骨,还不如他的小丫鬟。
乔婉眠趁机问:“大人,那刃刀、敛剑和桑耳,是不是也与镇西军有关?”
“他们是镇西军的遗孤。”
乔婉眠有点着急,仰着脖子问:“那你们以后都会到西原?”
萧越点点头。
“那我们呢?”
“乔祺会留在开阳,届时去哪,你自己选。”萧越并不在乎乔婉眠的答案,径自向前。
乔婉眠心事重重地跟着,掰着手指苦思。阿兄会留下,爹爹会跟萧越走。
她似乎没得选,毕竟几日前才靠着萧越改变了乔祺的命运,若是离了他,她再梦到前世的险情该怎么办?
再说,萧越准备做掉脑袋的事,留在他身边,兴许也能帮他,也算是报恩了。
乔婉眠原本想说她选乔应舟,因为满脑子想着萧越,话到嘴边,就秃噜成了:“我跟萧…爹。”
涨了辈份的萧越回头看她,面色不虞:“你已知道我的志向,不如早早脱离侯府保个平安。且,此去危险重重,你何必执着。”
何必执着于我。
乔婉眠眼神坚定:“婢子不怕,没有大人,婢子在哪都不安全。”
“就算跟着我最安全——”
萧越话说一半,张了张嘴,不知怎么反驳了。
他冷哼一声,心道平时不机灵,这甜言蜜语倒是一套一套的。
萧越道:“今日之事,你不可向任何人说半个字,桑耳也不可。”
乔婉眠睁大眼,“这些桑耳都不知道?”
“知道。”
乔婉眠:&*……¥@
萧越看她敢怒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