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日,席家惯例团聚的日子。
席喃轻车熟路地开回京市富豪别墅区,在一幢幢别墅里找到自己家。
车子驶入别墅院内,已经有专门负责泊车的人等着,席喃下了车将车钥匙交给对方便往家里走去。
“姐姐!”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家门口正站着三个人。
她的父亲席鸿业,母亲沈流溪,还有她年仅八岁的弟弟席离。
从她进入娱乐圈以后,虽然工作方面不仰仗家里,但每周日她都会回家吃饭,而每次回家,父母和弟弟都会在门口等她。
席喃朝弟弟点了点头,走过去搭着他肩膀,顿了下:“你是不是长高了?”
“对呀。”席离穿着一身休闲装,抬起头骄傲地说:“我比上周长高了两厘米。”
“真厉害啊小朋友。”席喃Rua了一把他的头,挠得她掌心有些刺,“你们最近考试了没?”
“考了,我是第一名。”席离眼睛里都闪着细碎的光,仿佛能跟姐姐炫耀成绩是一件特别了不起的事情:“第二名差我三十分呢!”
“骄兵必败。”席鸿业在一旁冷声提醒。
席离撇了撇嘴,却十分恭敬:“知道了,父亲。”
“好了。”沈流溪在其中打圆场:“喃喃看着又瘦了,最近是不是吃不好?”
“挺好呀。”席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我还觉得最近胖了呢。”
沈流溪挽着她胳膊,在她腰间掐了掐:“一点肉都没有,太瘦了,要不你把刘阿姨带去剧组,让她给你做饭,你比较喜欢她的手艺。”
“不用了妈妈,我又不是什么大腕,进组还带上营养师。”
“不是腕又怎么了?”席鸿业怒目圆睁:“你是我席鸿业的女儿,谁敢说半个字?”
“哎呦呦爸爸。”席喃朝着他打趣:“当初是谁说我进娱乐圈就要跟我割袍断义的呀?”
“……”
“那是以前。”席鸿业打量着她瘦削的身体,语气更加不善:“都过几年了,还提这事。”
“那也不行,我们之间有君子协定。”席喃伸出一根手指摇摇:“我不靠家里的,你也不许偷偷给我塞资源。”
“我……”席鸿业话堵在嘴边,别过脸去嘴硬道:“我又没病。”
席喃轻笑:“最好是。”
“是什么。”沈流溪毫不留情地拆穿他:“颁奖典礼那天晚上,他气得一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