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户里这点还不够您买一个包的,您就别惦记我这点了。倒是有个事想问你,你跟盛思齐是不是吵架了?”
“何出此言?”席喃没回答,而是反问。
“他今天给我打电话说了些有的没的,听起来像喝多了。”陆文茵说起来都烦:“我跟他又不熟,凭什么用我宝贵的时间听他说那些废话。”
席喃看完语音转的文字,轻飘飘回了两个字:【分了。】
陆文茵:【我敲!大瓜!】
席喃回复:【没瓜。】
陆文茵一向爱吃瓜,没事儿就从席喃这淘点娱乐圈的边角料,她说这是她贫瘠人生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
但席喃在这事儿上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陆文茵倒是兀自猜测了一些原因,无非是盛思齐刚拿了影帝就嫌席喃太糊,同苦之时爱得死去活来,轮到共甘时便转身做了陈世美。
席喃:【谁知道呢。】
陆文茵:【狗东西。】
跟宋惜比起来,陆文茵对她的事知道得更多。
毕竟她俩从幼时拍戏就认识,读同一所初中,后来还读了同一所高中,大学也离得不远。
就连盛思齐,陆文茵也是认识的。
当年红遍大江南北的《洛神》,席喃演水仙花神,陆文茵演牡丹花神,盛思齐演眼盲不受宠的帝王之子。
只是后来陆文茵没有走这条路,而是持之以恒地在中国舞的道路上走了下去,年纪轻轻便在京市歌剧舞剧院当上了首席,也算行业翘楚。
席喃知道陆文茵最近在国外演出连轴转,大抵时差还没倒过来,也没用这些事烦她,跟她随便聊了几句,约了个见面的时间。
消息刚发完,宋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姑奶奶,您干吗呢?回了我一下消息就不说话了,给我吓个半死。”
席喃:“有什么急事吗?”
宋惜听见她声音慵懒,带着几分散漫的倦怠,没有想象中的惆怅,顿时松了一口气:“没有,我怕你想不开。”
席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