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辛辛回神,看了看他,随即勾唇笑了。
他闪躲了她的眼神,将一块糖糕夹到她碗里。
因在王府中长大,陆清和从小也见过不少矜持有度的高门贵女与他客气地笑,也许是喜欢他,也许是看中了北瑛王府的名头。他不懂女人的心思,一向只当飘花过眼,不甚经意。
但谢辛辛不同,她嘴上直说着喜欢,眼中却燃着另一种欲望。
他猜到这是郭知州给她安排的路。
他总觉得,也许谢辛辛看待自己,就如虎豹看待猎物,虎豹自然喜欢猎物,但猎物只是猎物。因此若一味看着谢辛辛的笑容,总令他觉得有些不便。
这也无妨,左右他也可以把谢辛辛当做猎物,用这只小鱼,钓出宣王府的这条大鱼。
他心中阴晴不定,脸上自是分毫不显。谢辛辛没有发觉什么不对,慢斯条理地夹起这块糖糕,故作高深道:
“人是我找来的。”
“谁?”阿凤不解。
“李管事呀!我说,李管事是我找来的。陆公子,……”她想了想,决心厚下脸皮,又改口,“清……陆清和,你这么聪明,猜猜为什么?”
陆清和又夹了糖糕放进阿凤碗里,道:“你总有你的办法。”
谢辛辛拍手道:“你这么说,就是猜到了。”
“什么啊?你们在说什么办法?”阿凤非常生气,觉得自己似乎顶替了郑瑾瑜的角色。
陆清和将糖糕塞进阿凤嘴里,道:“谢掌柜方才同我说,玉春楼的账本与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