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别吐啊!”
“呕——勒、勒得太紧了……”
谢辛辛无措地松了一点手,“好点没?我不是故意的啊,我这是在保护你。”
承元泪光涟涟地看着她。
保护?
这个女人忽然闯进自己的营帐,说了一堆他听不懂的话,什么云顺郡王有不臣之心啦,自己的处境很危险啦……
呵,不管她说的话有多难懂,想爬上皇子之床的女人,他赵承元见得多了。
于是承元摆摆手,“毋需找这么多借口,直接脱衣服吧。”
当时,这女子微微一愣。
想必是自己的善解人意感动了她吧!
“不必谢恩唔唔!!!”
此女当即伸手抄起桌上的紫砂壶,随后在他后脑“咚”地一声。
承元立时不省人事。再醒来时头痛欲裂,他堂堂本朝皇长子,已经被这个不知来历的女人强行扼在手中,拖上了马。
“这不算‘保护’……”
谢辛辛扬眉瞪了他一眼。
承元将眼泪憋了回去,“……那还有什么算保护?!多、多谢女侠。”
赵都云冷冷盯着谢辛辛,“放开他。”
谢辛辛背后,同样传来一声远远的,“放开他!”
是马南春策马赶到。
赵都云骂道:“废物!早干什么去了!快救殿下!”
“是!”
马南春即刻抽剑出鞘,直冲谢辛辛眉心。谢辛辛却一个勒马调转方向,将承元挡在了自己身前。
“赵都云!”她高声道,“你敢伤皇子?!”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赵都云咬牙叫停了马南春。
“谢辛辛,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拿皇子当肉盾,你以为今天过去,你还能活多久……”
陆清和此时已经搀起董尚,高声喝道:“董都头,计划有变,保护大皇子殿下,休要叫殿下落入贼子之手!”
“贼子?”赵都云轻蔑一笑,“此女子就是贼子!殿下失踪多日,却出现在此女手中!她即是绑架殿下的凶手。董尚,你身为禁军都头,还不将此女拿下?”
董尚迟疑地看了一眼陆清和,见陆清和对他摇头,便不做声响。
谢辛辛看向手中的承元,“我分明是从你的营帐中救出的大皇子殿下。殿下,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