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隐忍不住捂着唇噗嗤笑了出来,“看来学规矩还是有用的,这不,萧子钰就不会怀疑我是别有用心了,还以为我这是为了表现大度,待她体面呢。”
新月也忍不住痛快地笑了起来,一开口,语气里又都是怨愤:“连嬷嬷都说萧子钰是她见过的最有野心的人,样样力求最好,吃了多大的苦也一声不怨。”
新月的目光又望向夏时隐,语气更重了几分,带着提醒意味:“她这哪只是个要当妃子的样子?自以为藏的好,实则昭然若揭。她不安分!”
夏时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却并未答话。
无论是前世她被打入冷宫后,萧子钰故意派人来将夏国的惨相告诉她,害得她夜夜噩梦,还是她生辰时,萧子钰亲自送来的那杯毒酒。关于萧子钰的为人,她一直很清楚。
她想起前世,临死的前一夜,萧子钰曾来见她最后一面,她试图忘了,不去面对,可是......她一直记得。
“公主,”那一天,茫茫的夜色,萧子钰身居宫外,她坐在太师椅上,五个月大的肚子已经微微凸起。
萧子钰抚着肚子满脸幸福的笑,声音是不可抑制的骄傲,余音上扬,很是得意,她道:“我又怀孕了。我已经生了一个儿子,这一胎,是个公主也不错呀。”
夏时隐没有理会她,被打入冷宫前,萧子钰就经常带着她不满周岁的儿子来到凤轩殿,她还记得萧子钰儿子的长相,粉雕玉琢,长的很像周楼。
那时的夏时隐心里其实并不好受,更不胜其烦,但碍于皇后的身份,秉承母仪天下,需一碗水端平的责任,便也不曾为难过他们母子。
是以萧子钰日日来请安,她虽不愿去看,也被迫听着萧子钰的儿子一点点长大了。
其实平日里倒也还好,最痛苦的时候,是夏时隐刚刚滑胎那阵子。
萧子钰抱着孩子在她床头嘤嘤直哭,语气隐含怪罪之意,满口责她:“公主怎么这样不小心?当母亲的人,哪一个不是千般注意万般小心的?您......您真该好好反省做错了什么!可惜了那孩子,选择了您,您却没把他留住了。”
那时的夏时隐刚失去孩子,听完这番话,紧接着又是萧子钰儿子接连不断的嚎啕大哭,她心里越发跟割肉似的痛苦不已。
这哭声宛若让她听到了她不慎逝去的孩子心头的深深幽怨,夏时隐真恨不得给萧子钰一巴掌,让她赶紧滚。
可她又自罚似的一声声听着,相信这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