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的人,注意到廊下现身的少年,压着嗓子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把这碍事的小子解决了。”
却被他身侧的人拦住胳膊,何青道:“大事要紧,你带大伙儿进去,这人我来对付。”
为首的人:“认识?”
“是。”
“那好,我们动作快,你别让他惊动府里的人就成。”
二十几人,翻墙入室,悄无声息。
江澧兰看着他们从东苑墙角进入温府,目光停在何青身上,想了想,转而问道:“骷髅尸案是谁做的?”
何青步入廊间,听此一问,摇头故作叹息,“师傅可是听了你的话,从凉州回京都,就一直龟缩在江湖草莽堆里,你怎么也不知道先问候问候,就先问这煞风景的事。”
江澧兰向来不回答他的无聊之语。
何青啧一声,叹道:“这长大就是不一样,愈发没有耐心。”边说边在台阶上席地而坐,懒懒道:“十七年前,你师父东躲西藏,还没那个闲心去杀人。”
“但她与十七年前的太子谋反有关。”江澧兰一语道破其中关键。
“啧啧,连父亲都不愿意喊一声,当真是天家无情。”何青嗒叭嘴,道。
江澧兰神色冰冷,满脸不耐。
见江澧兰不为所动,何青语气和缓道:“她的确是与你父亲有关,她是因为你父亲才死的,坐下来,听我慢慢和你说。”
江澧兰目光在坊道巡视一周,在廊柱后坐下,与何青一明一暗。
何青慢条斯理道:“前朝有位公主,封号朝云,自小极其聪慧,但她不爱女红舞曲,偏爱骑射博弈,喜欢跟在母族舅舅身边旁听政事,十岁时独身前往知名书舍,名为明文知礼,实际上,她又爱上古往史书,对旧朝旧事,熟读在心。”
“前朝天下是什么观景,你我都清楚,朝政荒废,奸臣当道,朝云公主对她的父皇越来越不满,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回到宫中与大臣周旋,她开始涉足朝堂政事。”
“涉足越深,她对政治愈发的敏感,得知朝堂之上,蛀虫良多,她开始大刀阔斧地改革,想要通过某种手段改变大魏,但天下腐朽已久,皇室衰微无法扭转,再有庆王驻守蓟州虎视眈眈,岂是她能轻易改变?”
“她从出生起,身边就不乏母族给她培养的暗卫死士,叛军打入皇宫的时候,她自知天下大局已定,本欲随这些暗卫死士一起离开京都,却不料你祖父要对前朝皇室血脉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