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往男人身上瞟。
启明吓得慌忙并住双腿,连连摇头。
“算了,我去回了舅老爷,这单子生意,看样子是做不成了。”
启明目送媒婆离开,大松一口气。
却说这边朱逾白正在气头上,手叉腰腹,在大堂来回地转。
自从他回到京都,他舅舅就开始奉他爹的命令,在京都四处张罗,要给他寻门亲事。
今日这个最过分,那个什么王姑娘,就是一个小小主簿的女儿,能生出个屁的国色天香,真是什么香的臭的,都敢往他头上拉。
尽欺负小爷孤家寡闻。
管家弓着身,苦口婆心地劝:“京都的贵公子到了弱冠就开始成亲,国公府人丁单薄,世子早些成家,为朱家开枝散叶,国公爷在陇西也能安心。”
“谁说我不成亲的?我这不是相看着吗?但你看看舅舅给我找的都是什么人?我可是一品军侯的独子,配一个九品官员的女儿,这传出去,比不成亲还丢人。”
“娶妻娶贤,这位主簿虽说官职低下,但贵在人品不错,他家的女儿相貌是亲家夫人相看过的,除了身份上不妥,其他地方并不委屈世子。”
心里却道:世子纨绔的名声早就在京都传开,哪还能找到家室人品相貌样样都好的人家?国公爷信中说得在理,国公府的媳妇儿不必在乎那家室显不显赫,只要姑娘人品和相貌好就成,能治得住世子就成。
“总之不行,你去写信告诉我爹,要我娶亲也可以,我要娶身份尊贵的,至少是京都有名的贵女,这种没身份的,统统滚一边。”
这时,门房将一封信递交过来,“世子,门外小厮说,他家主子姓江,这是他家主子送来的信,请您过目。”
姓江?朱逾白大喜,一把夺过信,拆开一看,里面写着几个字。
“为兄受伤,请贤弟入府立刻进府探望,速来。”
朱逾白大喜之后,顷刻大惊,受伤?
顾不得对温府的畏惧,朱逾白大手一挥,“南风,抄家伙,跟爷走。”
京都世家第二个将暗卫变明卫的人,就是朱逾白,南风是他的贴身侍卫,听到吩咐,左手握在腰侧的剑柄上,紧跟身后。
管家拦在前面,“世子,国公爷说您要是出去闯祸,就再把你绑住送回祖籍。”
朱逾白拳头握得嘎吱响,半响后,一字一顿道:“我不闯祸,就去找温大圆子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