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是某些旧情与缘分作祟。
哪怕一次又一次的,闹得很不愉快,宫墨寒和沈怀苏也还是待在一起。
宫墨寒某一天,许是良心发现罢,于拍卖会上又一次拍下为讨沈怀苏欢喜的玩意儿。
宫墨寒甚至想好了:若是沈怀苏这次顺利收下礼物,哪怕不给好脸色,但只要不再对自己冷目相对,再吵吵闹闹说一些割裂关系的话语,他就不再只把沈怀苏关在自己的房间。
他甚至愿意“大方的”,放自己的雀儿,去看看院子里的花草,去晒晒院子里的太阳。
他并不认为他如今的心神思绪已经扭曲。
只知道,当他满心欢喜的,捧着礼物盒回到屋中时,他摸到空无一人的冰凉床单,瞧见空无一人的浴室。
宫墨寒大发雷霆,断没有想到,沈怀苏竟然会突然逃出房间。
他派了庭院里所有的人,去查关于沈怀苏的事情,可到了最后,他更加失望了——满庭院都没有沈怀苏的身影。
那说明,他的酥酥,他的小雀儿,从他的眼皮子底下,逃出了宫家庭院。
那叫他如何不失控,如何不难过?
……
在宫墨寒眼中,沈怀苏这一次,明显是不想再继续两人之间关系的表现。
他的愤怒与失望,不断催生着心底的阴暗占有欲,以及……被藏起来的那份偏执阴狠。
“最好别让我找到你。”
“等我找到你……”
我会把你锁起来。
没有我的允许,你再也无法离开床榻。
宫墨寒眼眸中的黑雾逐渐蔓延,比起冷静自持,他更愿意做一个疯子。
起码,做疯子,可以明面上就把沈怀苏就在他的身边。
宫墨寒如是想着,忽听一阵嘈杂喧哗。
“那人是谁?他长得好好看,他……怎么一直往这边走?他是……朝我们来的?”
一个佣人的惊呼,引起不少人的共鸣。
“他长得好可爱。”
“是男孩吗?”
“不太像吧?有点美的雌雄莫辨。”
“他看着好显小,但是气质太突出了,感觉不好接近啊。”
“既然都不像是见过他的样子,那他会不会、会不会就是……”
“就是什么?你倒是说啊!少卖关子了!”到处寻找忙碌的佣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