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府,一举擒杀西戎守军头目,再将城中守军逐一消灭。”
冯凭笑道:“这倒是可以一试。不过西戎守军头领若是恰巧不在守备府怎么办?”
干城笑
道:“老先生一定知道西戎轮台守军头领一般什么时候在守备府中。”说罢,两人不禁相视哈哈大笑。
随后干城又问道:“不知老先生在西戎期间可向广闻寺发送过情报。”
冯凭叹道:“过去在高昌时还能将情报送回广闻寺。但是后来三王子之乱爆发,高昌成为战场,广闻寺在高昌的暗桩都被破坏,从那时起卑职就彻底与广闻寺失去联系了。”
这倒是真的。当时干城从西安出发时,曾经找陕西当地的广闻寺千户要过高昌最新的情况。陕西广闻寺千户确实是说三王子之乱爆发后,高昌的情报全断了。至此干城心中已对冯凭有了七、八分的信任。
到了最后干城终于开口问道:“不知老先生可知道西戎宝藏的事。”
冯凭又是长叹一声道:“所谓西戎宝藏,就是西戎设在高昌的国库和可汗堡中的奇珍异宝。老可汗死后,大王子先是将可汗堡和银库中的财宝洗劫一空运到了轮台城。后来他又将高昌银库中的财宝搬运到天山之中。但是所有负责藏宝的奴隶和西戎官兵都已遇害。”
干城略有惋惜道:“那看来只有大王子才知道西戎宝藏的隐藏之处。”
冯凭道:“也不一定。西戎人藏宝或者埋葬亲人后,会当着母马的面宰杀它亲生的小马驹。不论过去多久,母马都能找到当年宰杀小马驹的地方。”
干城先是一怔,然后道:“冯先生是说只要找到当年被宰杀亲生小马驹的母马,就可以找到西戎宝藏?”
冯凭道:“的确如此。西戎大王子无论到哪里都带着一匹母马。这匹母马的腹部被烙上了一个‘凸''字型记号。”
干城问道:“这匹马现在何处?”
冯凭摇摇头道:“萧将军放火烧营之际,大王子也渡河要去踹营,所以他没有将这匹母马带在身边。现在这匹作了记号的母马要么已经被烧死,要么就不知跑到何处去了。”
干城显得有些失望。感情刚才说了半天不都是白说吗。
冯凭继续说道:“不过大王子不会只有这一匹带路的马。以他的性格一定会留有备用的带路马匹。”
干城问道:“那这匹备用的马匹会在何处?”
冯凭长舒一口气道:“应该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