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他恨恨道:“赏苏姑娘银五千两。”瞬间全场哗然!五千两是什么概念?这几乎接近一个下等县全年的岁入。
郑德贤不紧不慢,抬起五根肥胖的手指,说道:“五百两。”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无声,都以为郑德贤被气糊涂了。只听对面年轻公子哑然失笑,用折扇指着德贤笑道:“你是不是急糊涂了?连五千和五百都分不清了?”
郑德贤十分淡定的抚摸了两下大肚子,然后一挥手。只见郑德贤随身的家丁抬着一个沉重的箱子走到台上。随后将箱子中的金子“哐当、哐当......”倒在苏小楚脚下。小山一般的金子仿佛要把状若蒲柳的苏小楚淹没。郑德贤这才起身环顾四周,朗声道:“赏苏姑娘黄金五百两,给本大爷唱《贵妃醉酒》。”
瞬间全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说道:“如今的行情,一两黄金兑换十四两白银。”
又有一人叹道:“这可是七千两啊?就这么挥霍掉了?”
还有人问道:“这两个斗富的爷们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过?”
一位琼京书会的常客看了看二人说道:“这个穿红衣服的胖子以前见过,是元汉臣先生的座上宾,但只知其姓郑。这位少年公子看着面生,但来头似乎不小。”
年轻公子眼见炫富失败,转身就要离去。
郑德贤喝道:“慢着。”
这位年轻公子转身,倨傲地看向郑德贤。郑德贤不紧不慢道:“你把五千两银子搁这儿再走。”原来这位公子虽然喊出五千两银子的赏钱,但并没有将赏银送给台上的苏小楚。
这位年轻公子发出两声冷笑缓缓说道:“我劝你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欺人太甚!”
郑德贤坐回舒适的圈椅,翘起二郎腿笑道:“本大爷只知道欠账还钱。你若是没钱,刚才就别跟着叫价啊?合着您刚才装腔作势,实际上就是个穷光蛋。”郑德贤说罢,满场哄堂大笑。
这位公子哥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紫,最后怒喝道:“你们这些个宵小之辈可知家父是谁?”瞬间满堂又回归寂静。
郑德贤悠闲自得,笑道:“我管你爹是谁,反正今日你一个子也不能少给我家苏姑娘。”
这位年轻公子听郑德贤这般说话,更加看不起他。以为他就是一介暴富之徒而已。于是这位公子哥昂然而立,笑道:“家父是京兆府知府同知武廉。”
再坐众人一听这位少年公子是京兆府知府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