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鱼的身价都大跌的。”
秦阳闻言,脸色顿时就难看起来,“哥,那这条金枪鱼的价格岂不是?”
“这条还好,我先隔开的主血管,而且横竖就一条黄鳍金枪鱼而已,给你们练练手,以后捞到更加珍贵的其它金枪鱼,你们才有放血的经验。”秦德笑着道。
秦阳跟李涛洋却笑不起来,因为通过秦德的话判断,他们很确定一件事,就是这条黄鳍金枪鱼的价格已经受损了。
事实上秦德却是真的没怎么在意。
这年头黄鳍金枪鱼的身价虚高了很大一截。
真正懂行的人,都是压根不会消费黄鳍金枪鱼的。
市场上那群会对黄鳍金枪鱼有消费欲望的人,全部都是冲着黄鳍金枪鱼名字来消费的,他们根本就不懂其中的这些道道。
当然,这不是说黄鳍金枪鱼不好。
在几十年后,黄鳍金枪鱼的肉也要一两百块钱一斤,算是一种比较贵的海产了,很多品种的龙虾、海鲜都卖不了这么贵。
只是在这个年代,相比较起别的同价位海鲜来说,黄鳍金枪鱼确实性价比最低。
守着金枪鱼流血是一件很无聊的事。
秦阳一边用容器接着这条金枪鱼流出来的血液,一边道:“要是我们船上的活舱能够再大一点就好了,这放血实在是太麻烦了,只要活舱再大上一些,我们捞上来就把它丢活舱内。”
秦德跟李涛洋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起来。
秦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哥,涛洋哥,你们笑什么?”
“阿阳,你真的得多了解一些海洋常识了,不然跑外边跟别人说你是個渔民都不会有人信。”李涛洋咧嘴道。
秦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