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把一条蛇抓手里了!
无论那条蛇有毒没毒,没咬她一口就算她幸运。那天后面的活纪半缘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干完的,她当时脑子空白了很久,抓到蛇的左手都不想要了。
那股子冰凉劲透过肉皮往骨子里钻。打那之后她再割草从来都戴厚手套,再也不因为热只戴薄手套了。现在她家没手套,纪半缘就撕了块破布简单捆了个厚手套将就着用。说是手套其实就是个小布兜,五个手指头都分不开,干起活来也不太方便。
好在她有割草的经验,赶在阳光落满院前把草都割完了。这期间她也没碰到毒虫和蛇,算她运气好。
抹了把头上的汗,纪半缘趁着没人来家里卜算,赶紧就着院墙缺口把草都扔了出去。这草不能堆在院子里,谁知道会不会有蛇爬回来藏在草堆底下?那些年她做短工可见到不少次这种情况。再说这院子后面得重新翻一遍土,不然一落雨,杂草又要疯长起来。
干完这些活,估摸着燕镜辞已经醒了。纪半缘这才盛出来饭,就着锅底火烧上水后去叫人起床。
在原身的记忆里,燕镜辞总是躲藏在家里的小角落,蜷缩成一团,不动也不出声。原身也不知道燕镜辞早上醒来会去哪,会干什么。
所以对于要喊燕镜辞起床这事儿,纪半缘还有点小兴奋。就和开盲盒似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开门后对方在干什么。
或者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发呆?又或者是坐起来在等她?又或许是已经叠好被子下地了,在房间里溜达?
哦,这个不太可能。纪半缘突然反应过来燕镜辞现在的情况,她有些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暗自尴尬。没办法,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有老婆,更是第一次喊老婆起床,所以不免有些激动过头了。
拍了拍脑门,把自己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抖干净。纪半缘这才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的是,小床上被收拾得干净整洁,刚刚被她忽略的窗子也被打开了,微风和晨起的阳光透进来,让人舒服不已。
再看她的新晋老婆,虽然穿好了衣服,但依旧是呆呆傻傻的模样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盯着墙面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
纪半缘揉了揉眼睛,看看床铺又看看她老婆,再闭上眼睛睁开看看窗子,又看看她老婆。
见鬼了,她家进田螺姑娘了?!
但仔细想想纪半缘又明白了。在没被原身打傻之前,燕镜辞也算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