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神色中的不羁“二舅,外祖父让我来说一声,他们第一日练习,要求别太严格,时辰不早,该用午膳了。”
司徒信点头“我有分寸。”
夏星微微微耸肩,声音很轻,但足矣让他们全部听见“我看外祖父是多虑了,二舅确实并未要求太严,看这架势,我得回禀外祖父,要适当加些强度。”
看司徒长风又要炸毛,顾长卿连忙将他拉至身后,冲司徒信抱拳“将军,我们三人虽未上过战场,但在家中之时,亦有严师,将军大可放心,我们定然在最短时间内让将军满意。”
司徒信没有多说“训练结束,午膳之后,你们再来这里集合。”
“是。”
夏星微看顾长卿说着豪言壮语,并未太过在意,轻飘飘从他们身边经过,到药房去寻司徒音。
走在路上,司徒长风才有些怨怼地看着顾长卿“长卿,你为何总是拉我?”
顾长卿轻笑“不拉你任你再去跟人比试吗?她虽话说得不顺耳,但还是有些道理,我们刚来此,本就是要多学,她即说得有理,我们虚心领教便是,何必逞一时口舌之快?”
司徒长风叹气“并非我要逞口舌之快,你也看到了,是夏星微从第一次见面就处处针对,我可没有主动招惹吧?”
顾长卿语重心长地道“长风兄,你总是太过心直口快,若非你一来就刻意针对令妹,她大抵也不会对你如此。”
司徒长风眉头紧蹙,话语中带有不屑“我何来妹妹?也对,你从未尝过父亲不在身边之苦,即便你父亲有了继室,你也有祖父祖母做主,怎能理解我的心情?”
一旁司徒修武默不作声,顾长卿红了脸“长风兄,我好意宽慰与你,你怎如此不知好歹?”
司徒长风瞪眼“你若知好歹,就不会说出令妹二字,平日里你我同在我家中求学,我母亲待你如何?”
眼看司徒长风越说越激动,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司徒修武连忙拦在两人之间,将几乎要暴起的司徒长风按下“二哥,长卿哥也是好意,他并没有别的意思,你别硬是曲解。”
顾长卿拂袖退后“修武你别管他,他如今怕是疯了,我知你来前便带了气,可你也不能见谁都撒,无端惹人笑话。”
司徒长风愤愤不平地被司徒修武按下,深深吸气,竟是找不到一个词来反驳。
“哎呦,你们这是内杠起来了?”远处夏星微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与司徒音走在一起,步履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