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伤口不是很深,也没有伤到神经。
因为太久没有摄入营养,又太久没有合眼,此时的闻晨钟睡的很熟。
只是,在睡梦中,他眉头仍然紧皱着,手也不自觉地握紧,可能是做噩梦了。
李悄然坐在床边守着,看着他脆弱的模样,心疼得很。
她食指落在他的眉心,轻轻揉着。
“闻晨钟,我在你身边陪着你,别害怕。”李悄然靠近他的耳朵,温柔又有力的声音响起。
似乎是听到李悄然的声音和感受到了她指尖的温度,闻晨钟的眉头逐渐展开。
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亮起,李悄然瞥了一眼。
是李佑谨打来的电话。
她为闻晨钟掩了掩被子,拿起手机,动作轻缓地开门而出。
“喂,哥。”
“怎么样,找到了吗?”
“嗯,找到了,现在在医院。”
怕他们担心,李悄然又补充道“人没事了。”
“是什么原因?”
李悄然许久都不作声,捏着手机,骨节泛白。
“是抑郁症?”
“是双向情感障碍。”
“……”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李悄然的手机也仍然在耳边放着。
最终是李悄然出声打破了沉默。
“哥,这件事就先瞒着吧,公司的事情先让张南和闻明深处理。”
李佑谨“好。”
李悄然回到病房时,闻晨钟也还没醒来。
眼底十分明显的乌青,展示着这三天他过有多煎熬。
医生还检验出,他这几天摄入了过量的药,可能会有些嗜睡。
她来得很匆忙什么都没带,只能让吴管家去买一些日常用品。
吴管家是李佑谨在宁河别墅的管家,李佑谨来宁河出差时,住行都是吴管家负责。
吴管家很心细,带着自己的老婆一起,让她帮忙挑了适合李悄然的衣服和日常生活用品。
宁河的天不比南邕城,冷得有些钻心,幸好病房内的设施完备,室内比外面要暖一些。
但李悄然来得急,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羽绒服。
房间里很暖,但也不能穿得太薄。
李悄然裹紧身上羽绒服,戴上羽绒服的帽子,瑟缩坐在床边。
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