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策越想越不对劲,看着长英头顶上那几簇灰毛,顿时明白过来,朝长英怒声道:“你他妈不会把我的狗杀了吧!”
长英没答话,也拔出了剑,秦策见眼下没法找他确认,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恶气。
按照阳间除鬼的法子,就是把鬼给打服了,然后往命门贴上一张辟邪符,这鬼就能送到地府去。
可要命的就是,这飞头蛮已经怨气冲天,寻常一张辟邪符并不足以打散它在阳间的怨气,方才长英扔出的那几张是藏了热狗血的辟邪符,费了他好大一番力气,却依然没把它送回地府。
地府的鬼差但凡能来一个,都该把这东西收走了!
飞头蛮依然在尖啸着,那些鲜血逐渐褪了下去,它的头颅又从底下开始闭合,几张辟邪符摇摇欲坠。
“沈二,你最好想到办法了。”秦策转了转酸痛的手腕,低声道。
办法,能有什么办法?
长英手里的剑捏得更紧。
他不能确定沈有庚的身体是否能用太虚十式,这套剑法对□□的损伤极大,说不准几招就是个半身瘫痪。
可是……
长英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横过剑来,双指抵着剑锋,口中一道雪白的寒气吐出,那柄剑瞬间映出银光,他目光骤冷,眉间肃杀之气尽显,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