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洄握住洪枋元的手:“洪医生,谢谢你没有放弃我,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好好配合治疗的。我也想尽快好起来。”
洪枋元摸摸她凌乱的头发:“你能配合就好,治病是个漫长的过程。我和你爸妈还有你男朋友,我们都不会放弃你的。”
“谢谢医生。”孟洄拿出手机,拍摄几张这个假拘留室照片,“记录一下我的治病过程。”
“那接下来我要配合你们做什么?”她又问。
洪枋元:“我们还在沃年疗养院,你的情况不太适合待在疗养院,我们还是得回精神病院去。”
孟洄点头礼貌道:“好的,你是医生,都听你的。”
洪枋元走在前,孟洄和商谨潭并肩走在中间,假女警紧随其后。
孟洄又问:“洪医生,昨天你们给我打镇定剂的时候,你叫了我景灵,这是什么意思呢?”
洪枋元笑着道:“在你产生幻觉时,说过自己是一个道士,道号叫景灵,我就记下了。”
“哦,您可真是尽心尽责。”
离开这间假派出所,进入外面的花园。天边泛起鱼肚白,云层仿佛飘在湖面的泡沫。
商谨潭把兰博基尼开过来,孟洄道:“我不想坐你的车,我会晕车。我要坐徐容锦的保时捷。”
洪枋元无奈叹气:“打车好不好?大清早的,你要怎么让徐容锦来接你?”
孟洄一屁股坐在花坛的水泥矮垛,一边拿手机给徐容锦发消息,一边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现在给她打电话让她开车过来,她会来的。而且我这些日子耽搁了不少课程,我得让她给我补习。”
商谨潭刚想说什么,洪枋元低声道:“她状态好不容易稳定了些,先不要激怒她。”
洪枋元蹲在孟洄身边:“好,不过你要小心些,你的胳膊刚拆了石膏,还没恢复好。”
“我知道。”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徐容锦终于开着一辆深蓝宾利进入沃年疗养院。
孟洄冲过去就要上副驾,洪枋元拦她:“你和我坐后座,一个人坐前面危险。”
“那好吧。”孟洄隔着车窗对徐容锦眨眼睛,“容锦,你可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本来洪枋元是想让孟洄在后座坐中间,她和商谨潭分居两侧。但孟洄不愿意,说自己晕车,得靠窗。洪枋元只好由着她。
豪华款深蓝宾利平稳在途,绕了好几个地方。徐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