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
因此冉明茱和他很熟悉:“他人很好,特别幽默。而且,痴迷咱们国内的仙侠剧。”
她说着,不免与演讲台上的学生相视而笑:“你们应该相处得很愉快。你是受他影响还是自己铁了心做这类研究,所以联系上他的?”
原本神情凝重的博士生这会儿总算脸色好看了许多,五官霎时舒展,露出灿烂:“我一开始写好的研究计划就是仙侠剧,我国内的导师很支持。发给瑞恩吉尔教授后我们一拍即合,我就去申请了。”
“学术路上能碰见志同道合的伙伴说来其实是件可遇不可求的幸事,更遑论遇见愿意指导自己的前辈。”
冉明茱显然很愿意鼓励演讲台上的这位博士生,在结束评议前又补充道:“挺好,继续努力。你的博论将来要是出版,我一定买一本。”
话毕方才侧首看向另外几位评议人,示意他们继续。
有了冉明茱的支持,其他评议人哪怕心里并不认可这类针对通俗文化的研究,也会想着给冉明茱面子。因此无论后面出现的论文再标新立异,整场会议的氛围始终其乐融融。
直到会议结束,才有几位顽固的老学究摇着头提出对年轻人的不满之处。冉明茱没必要去触前辈们的霉头,只默默端着水杯在一旁安静听取意见,偶尔附和两句,顺便拿出手机拒绝了纪逐渊的午饭邀请。
不过她还是答应了下午跟他一起去狮子林转转。
夏日阳光炽烈,好在园林内郁郁葱葱,并没有太过难捱的闷热扑面而来。
尾随游客队伍穿梭在佝偻嶙峋的怪石间,冉明茱脑子里思考的却还是上午会议中那几篇精彩的论文。
纪逐渊意识到她的心不在焉,也没出声打扰,许久才抬手在她眼前晃悠了两下,唤回神游天外的身边人。
冉明茱回神,对纪逐渊笑笑:“抱歉,我还在想工作。”
“看出来了。”纪逐渊将自己刚刚一饮而尽的塑料瓶顺势扔进垃圾桶,拉着她又走进一家开在景区内的水吧:“工作,跟早上的会议有关?”
虽说冉明茱没指望纪逐渊真的能与她感同身受,但他既然问了,她又刚好想聊聊,便主动分享道:“现在的年轻人,和我们那时候完全不同。我今天很明显地体会到了危机感。”
不过:“倒不是害怕后浪把我拍死在沙滩上,”冉明茱自嘲般耸耸肩:“而是担心自己的研究比起他们新派的视野和能力,会失去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