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茱的手却下意识用力,在她掌心写下两个字:“不够。”
……
接下来几日,冉明茱和纪逐渊都住在家中,直到冉卫东彻底脱离险情转入普通病房,众人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实处。
冉卫东恢复得很好,积攒了气力见到冉明茱便是好一通数落,怪她不知道防备,被彭水远骗去给彭广严那老不死的配型:“那老东西活在世上压根是浪费资源,就该直接扔进火化炉烧成灰。”
冉明茱急忙双手合十求饶道:“好了好了,我错了。我想着配个型换他们闭嘴,再说结果根本是不匹配,彭广严现在只能在医院等死!老头儿别气了,别气了啊。”
“还有你。”
冉卫东对待冉明茱和纪逐渊历来一视同仁,只将矛头又转向纪逐渊:“不用排练?还在家里耗着!”
老爷子吼起人来中气十足,确实也不需要再继续待在家里等消息。纪逐渊立即表明他勤恳努力的工作态度:“冉叔放心,明天就回上海。”
接过李珮递来的温水,冉卫东情绪终于缓和不少,但还是一提及彭水远等人就面露嫌恶,怎么都劝不住。
因着还要处理怀哉跟彭家人之间的案子,冉明茱也没再继续待在三水市,而是和纪逐渊一起,结伴驱车返回屿城。
“嘤!”
听见开门声的黑胡子“蹭”得冲出来,在玄关处仰首对着冉明茱奶声奶气叫唤着,看见跟在她身边的纪逐渊时,也不认生,不断蹭着他的裤腿,热情打招呼。
纪逐渊蹲下身rua了rua黑胡子的小脑袋,下一秒,黑胡子已然顺着他的手歪倒在地板上,翻过毛绒绒的肚肚,发出呼噜呼噜声。
冉明茱见状,顺手将黑胡子抱到怀里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