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才牵着怀哉离开。
记忆中温润深情的归北陌和眼前凌厉少言的检察官不断交叠,纪逐渊终于明白为什么前些日子第一次见到归南涧的冉明茱会那般担心怀哉。
但冷静下来仔细观察后,其实能看得出归南涧和归北陌外貌上细微的差别。
归北陌五官脸型棱角更加分明,鼻梁也要挺拔些,相比之下,归南涧骨相平和,反而是周身气质要比兄长更具攻击性。
他认同冉明茱和怀哉提出遣返彭水远和彭央央的要求,也会帮助怀哉与采河区以及市局共同协调此案,只是:“他们被遣返回澳洲后,彭广严怎么办?冉女士,恐怕你不得不对彭广严承担责任。”
冉明茱闻言,递到唇边的勺子微微一抖。经历过彼此之前的争论,她自认和伟光正的检察官大人道不同不相为谋,于是含糊其辞道:“我知道。”
“那就好。”
归南涧并非猜不到冉明茱的打算,也清楚她最终肯定会选择放弃治疗,毕竟无论是从私人恩怨还是彭广严的现状来看,都无可厚非。
但她不说,他的职业范围自然也不包括细究涉案人士混杂的家庭背景。都是聪明人,他没必要总跟她产生冲突。
只是归南涧难免好奇,纪逐渊如何看待冉明茱面对彭家人的种种行为。
毕竟:“对纪先生而言,你的女朋友在人伦道德上做出违背传统的观念选择。多数时候,会被粉丝肆意转嫁为你的选择。”
纪逐渊伸手拧开水龙头,透过洗手间镜面与身侧的归南涧对视:“她的选择也是我的选择。”
至于粉丝怎么看:“归先生可能误会了。”
冲净洗手液的浮沫,纪逐渊拧紧水龙头:“我是负责专业化戏剧表演的工作人员,不是被资本和市场操纵的花瓶。”
他不需要,也没兴趣迎合和讨好过客。
更何况:“冉明茱是我打算共度一生的爱人。”
归南涧闻言,眼底骤得闪过几秒错愕,转念一想,又觉得有迹可循。尽管仅有两面之缘,他也能看得出冉明茱习惯了做天之骄女。眼高于顶如她,若纪逐渊真是位随波逐流的无趣俗人,恐怕也没机会成为她的男朋友。
因此也仅是低声笑笑,没再多说什么。
饭后众人在停车场各自分散,怀哉和归南涧分别回家,冉明茱则带着纪逐渊往机场去。
这些天不断重逢又告别,冉明茱好像已经习惯了他们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