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撩衣,看到她腹上方的小痣。
“芸儿,你受苦了!”顾循万分怜惜地将李妙芸紧拥入怀,“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派人暗中保护你的!”
李妙芸被他紧抱得呼吸困难,艰难地从他怀中抬起来,“顾循,我要四逆……”
顾循却好似没听见一般,他的眼睛燃着熊熊怒火,“谁把你卖到醉仙楼的?明日我亲自带人把醉仙楼给拆了,谁卖的谁买的谁打过谁骂过,我一个不留,全送他们去见阎王!还有……”
李妙芸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听我说,听我说!翠娥现在在船上,在三号船的船舱内,她落水得了风寒,需要四逆丸才能救!”
顾循蹙眉看向她,拿下她捂住自己嘴巴的手,“你是为这事而来?是故意装扮成这样的?”
李妙芸重重地点头,央求他,“翠娥现在危在旦夕,她还不到十五岁,你救救她吧!”
顾循往外吩咐了一声,立刻有人答应了去办。
李妙芸松了一口气,顾循的眼神却愈发复杂,捏着她的手臂,“你一路坐船来,船翻了,被我的人救上来了?没有被卖到醉仙楼?”
李妙芸点点头,顾循从刚才就紧紧揪着的心终于放下,庆幸地放开了手,回身双手合十,口中喃喃道:“幸好,幸好,没有受苦就好。”
没过一会儿,有人回报,“回禀世子,三号船的民女翠娥,已经抬到主船来医治,服下四逆丸后烧已经在退了,无性命之忧。”
李妙芸高兴得拍手,她一日未见翠娥,心头不免牵挂,回身要开门,“我也去看看。”
“回来。”顾循在背后叫她。
李妙芸不理会他,开门要走,结果怎么推都推不动。
回身见顾循背着手,冷冷道,“这门有门道的,你打不开的。”
“我想去看翠娥,你让我出去。”
“刚才不是说无性命之忧了吗?我手下的人会照顾好的。”顾循伸手挑了挑她额头的碎发,“李妙芸,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给我一个解释。”
李妙芸顿了顿,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顾循,“解释什么?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你怎么混进了醉仙楼的那群舞妓中?”
“我跳入江中,偷上了她们的船。”
“为了见我?”
这不是明摆着吗?李妙芸觉得顾循实在是莫名其妙,“是,警备森严,我进不来,也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