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巷子两条街就到了,不过小半个时辰的功夫。
快到了的时候,便听见前面热闹非凡,不知在办酒席还是怎么回事。
娇娇儿等了一会儿,这个点恰好是晚上开席的时候,人多又杂,娇娇儿确定了是招娣家办席,便绕到后面,从后门进去。
招娣她爹对她很不好,哪怕屋子很大,前面还有空房间,也只让她住在后院的柴间。
“招娣!招娣!”娇娇儿拍拍门,小声道。
前院的热闹传不到这里,前院酒席热闹喧嚣,后院却如无人之境。
“吱呀”一声,窗户被打开来了。
招娣从窗子里露出头来,左右看看,确定了没人,便裙子一掀从窗户里爬出来。
招娣是个四肢修长的姑娘,个子也高,五官很大,一笑起来连天空都要被她感染。
可惜此刻的她却有些沮丧,似乎是哭过了,眼睛有些肿,原本总是笑着的嘴角也耷拉下来。
两人牵着手跑到弋江边上,河风吹的人脸上像刮骨刀一样,偏偏两人都不觉得。
“招娣,你怎么没来上学呀?我看见你家前院好像在办酒席呢。”
招娣默默点头,“我爹要娶后娘了。”
娇娇儿瞪大了眼睛,想说谁家的女儿敢嫁给你爹呀,却有觉得这样说招娣可能会很伤心,便安慰道:“没事的,招娣,不是所有后娘都不好的。”
招娣低着头,过了一会儿才道:“是走镖局家的小女儿,养到二十五岁还没说人家,现在塞到我们家来了。”
她抬起头看着娇娇儿,有些绝望,“我爹已经对我很不好了,再来个后娘,这个家我怕是待不下去了。”
姣姣儿不知道,若是自己在这种情况要怎么办,只好抱着她的胳膊道:“没事的,招娣你别哭,这个河风会刮伤脸的。”
“我现在攒了五两银子了。”招娣摸摸自己的胸口,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我要离开临江城,我可以给人杀猪赚钱,继续留在这里我待不下去的。”
“招娣,招娣。”娇娇儿连忙拦住她,“你不如去考秀才?瑾一哥哥考了秀才,去的那个学院里一旬才放一日假,而且来去都有马车接送,又在城北,跟你家隔的很远,岂不比你独自离开要好?而且你才十四岁,走出去了,连户籍都落不下。”
招娣摇着头拒绝,“我读书又不好,考不上的。”
娇娇儿也没办法了,看着招娣这个样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