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了遭点意外,以至于她应付各种路况与动植物都很有一套。
柳杉水不太想说这么多话来解释:“嗯。”
山林葱郁,山上的松树尤其多。他们走了半天也没遇到泉流,可见当地水源匮乏程度。
“这好像不是上山的路,我们不会走重了吧?”跟他们走了段时间,唯一有上山经验的玉锦有些慌了。
“你慢慢说,什么情况不对?”
“不知道,我记得走了这么长时间,我那时已经到墓园了。”
岳烟安慰人,大师兄捡了块石子,从树底下搭了个标志。
他们继续向前走,不一会儿,大师兄摆好的标志又一次地出现在他们眼前。
“……我们这是鬼打墙还是单纯地摸迷了?”玉锦睁大眼睛,蹲下身细细地去瞧那堆石块,以确保标志不是在他们走后有人伪造的。
岳烟习惯性地转头去看柳杉水。
他的动作被简细雨会错了意:“你不用担心她,这阵我会破。”
只见简细雨把腰上别的剑拔了出来,从地面上画了个符文,嘴里不知道呢喃了些什么。
符文画好,剑归鞘,简细雨抬手压了压笠帽:“不是邪修,山间的孤魂野鬼罢了。”
鬼魂的产生条件很苛刻,修士需要修为到达能让肉身存活百年的脱凡境,普通人则需要巨大的怨气。
破了阵,几人没走多久,又经过一座废弃已久的破庙,便到了玉锦所说的墓园。
墓园由篱笆围起,由于建在山上,墓园也是有坡度的,墓园斜面的最低处有一座小木屋,木屋门敞开,屋檐下坐了一个老人。
玉锦见着他,喜笑颜开,远远地就向那个老人打招呼。
老人年纪大了,脸上沟壑纵横,一顶软帽盖在冒着白色发茬的头上,他一侧头,头皮也有深深的褶皱,眼珠小,盯人看的时候总有些恶狠狠的意思。
守墓老人见了玉锦,一张亡命之徒似的脸上露出了极有违和感的笑容:“玉姑娘怎么又回来了。”
玉锦背后还跟着三个人,守墓老人见有外客,脸瞬间拉了下来。
“爷爷,这几位是半山门和隐林门的修士……”
玉锦话音未落,守墓老人腾一下子就起来了,原先坐着的板凳也被他的小腿刮倒在地。
他用拐杖指着面前几个人,破口大骂:“我管你木门铁门,这里的事用不着你们管!你们从哪来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