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的疫病一无所知,自然也就插不进嘴,只能在一旁听着。
阿柔这一番话说得断断续续,声音也极细极轻。但饶是如此,戚思辰仍旧认真地听完了,说道:“天灾严重,定州城险些毁于一旦,饶是傅知州再精明能干,也未必能照顾到城中每一个角落。”
阿柔张了张口,似是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半天没能说出话来。司言又默默倒了一杯水送过去。
“即便傅知州不能做到事无巨细,起码难民区的管理很是得当,我们那一片又是最早获救的一批人,为何这病却是先从我们之中传开的?”
戚思辰闻言,也觉得有几分蹊跷,皱眉沉思片刻,便说道:“你的意思是,这场疫病也许并非天灾,而是人祸?可倘若如此,背后之人的目的又是什么?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我也未能想通。这些都是我的推测,并无确凿的证据支撑,但若是这背后真的另有阴谋,我们便不得不防了。”阿柔突然想起来什么,说道,“大哥,你可曾记得黛山名医陈老先生?”
戚思辰在脑中思索了一阵,点头答道:“记得,他给阿彦诊过病。”
“正是。”阿柔点头,“傅昭是陈老之徒,医术也极为高超,大哥不妨找他求证一番。”
“我知道了。”戚思辰向来雷厉风行,说完就要转身离去,突然想起帐中还有一个人,看向司言,踌躇着说道,“那这位……”
司言正待说些什么,却被阿柔抢先道:“大哥你去忙吧,让他陪我说会儿话。”
戚思辰看了看阿柔,又看了看司言,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掀帘而去。
阿柔松了一口气,正想感慨一句“终于走了”,便见戚思辰去而复返,站在门口扬声说道:“别靠太近,小心传染。”
说完这几个字,大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阿柔有些忍俊不禁,将目光转向司言,却见他沉默地站在一旁,低声不语,便觉得有些奇怪,“司言?司言!”
司言猛地回过神来,“嗯?”
“在想什么?魂都飞走了。”
司言微微一愣,眼神有些许躲闪。
阿柔见他不说话,沉默片刻后,开口道:“司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司言有些讶异地抬起头。
“按说,从京城到宛阳,本不会经过定州。”阿柔的声音因为虚弱而变得又轻又柔和,她缓慢地说道,“而我专程绕路至此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