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场,就不信被一个小娘们给断了!”
都是这里的老手,哪里受得了顾檀云一个新人狂妄,于是大部分人都压了蓝,以至于赔率达到了五十比一。
许廷越脸都白了。
好巧不巧,他也认识那只黑白色斗鸡,虽没有比试过,但对方的战斗力不容小觑,所以他们输的可能性很大!
顾檀云却半点不慌。
甚至还难得好心安慰了少年一句:“放心,不会输。”
其他人:“……”
火气更大了。
就这样,简单的一场斗鸡,还未开始双方便已经势如水火。
对此,庄头乐见其成,在众人的期待下,两只斗鸡很快斗到了一起,赤红鸡强壮不失敏捷,某一时刻飞扑起来,尖喙啄住黑白鸡的头冠。
——“红方胜!”
许廷越不可置信地跳起来:“娘子,你猜对了!”
顾檀云云淡风轻:“我说过不会输。”
其他人却是脸色发黑,但仍觉得两人只是运气好:“哼,不过巧合罢了!”
“说的没错,老子就不相信你下一把还能猜对!”
“有种再来一把!”
顾檀云看向庄头,后者笑着将二十多枚不同颜色的陶币推过去:“贵人手气不错。”
顾檀云不置可否,示意对方:“全部,继续压红。”
“我们压蓝!”
“全部压蓝!”
然而第二次开局,赤红鸡用爪子将新上场的金黄鸡挠得羽毛纷飞。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顾檀云算无虚发,眨眼间,面前就堆了一小摞陶币。
粗粗一看,百来两银子足够了。
比之最初的二两银子多出五十倍有余。
再看桌上其他人的脸色,那叫一个姹紫嫣红,五花八门。
斗鸡赌台有来有往,的确存在运气好的人,但运气再好,也不可能没有失败的时候。
第九次,等到新的斗鸡上来,远远的,大家都看出了新斗鸡的颓势。
羽毛参差,脖子耷拉,体型甚至有些瘦弱,每一步行走都显得小心翼翼,仿佛随时会倒下一般。
于是在顾檀云放陶币的时候,几人决定先下手为强,径直将陶币放到小的区域:“压红。”
见此情形,许廷越快气死了:“你们耍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