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禹也会像其他父母离异的小孩一样,抓住唐雅问个不停:“妈妈,爸爸呢?”
唐雅会温柔一笑,蹲下来抚摸他的额头:“爸爸很忙,有妈妈陪你呢。”
再长大一些,他就很少再问,因为他看懂了每次提问之后唐雅眼中沉寂的情绪,虽然他不知道因为什么。
高中时候,外婆偷偷拉着他到自己房间,语重心长地告诉他,父母离婚是因为父亲出轨了。
从此他再也不问。
他一直觉得严季淮很烦。
高考结束后,他会将他约到咖啡厅,笑眯眯将杯子推到他面前:“阿禹打算报什么专业?”
每次到严宅来,他会像谈论天气一样不经意提问:“为什么不用我送你的礼物?”
还有上次江知玥来的时候,他在餐桌上问他:“有没有考虑谈个恋爱?”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种毫无用处的关心。
直到今晚。
严禹攥着手机,冷眼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
“你在想什么。”他盯着这道背影轻轻问了一句,声音很低,瞬间消散在风中。
他低下头,看了眼聊天框最上面的名字,删掉那些打出去未发送的文字,轻轻用指尖摩挲了一下她的名字,沉默着关掉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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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这几天变得异常沉默。
这是丁菲菲连续观察了好几天得出来的结论。
虽然她在寝室四个人里一向属于话少的那一个,但从来不像现在这样,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只是一种直觉。
她看着电脑面前一动不动的白念,暗自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白念正在游戏上。
虽然严禹已经好几天没有上线了,但她依旧习惯性地隐了身,在里面漫无目的地瞎逛。
那天晚上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赶到云栖的时候,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她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想法,自己几乎是打烊时间去的,他走了也很合理。
那晚之后严禹也没有再联系过她,也很合理。
这才是正确的剧本,既然已经说开了,那就互不打扰,这是成年人之间该有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没错,就是这样。
白念觉得自己想通了,直起腰来,这才发现自己有一搭没一搭地瞎逛,不知不觉来到了月老祠前。
一身红衣的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