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周婶也不好多问,起身便道:“灶上还热着水,我给你打一盆。”
“劳烦婶子了。”陶枝这时也确实累了,客气不来,简单清洗过后,便上了床,阖了眸,一夜好眠。
就这么又过了好几日,前院未再传消息过来,陶枝不便打听,也只能安安静静地等。
到了这时,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院子里,积雪已经化尽,大好的晴天,孩子已经和小豹子玩开了。这豹子虽未长成,可天生粗壮的骨骼,比小孩大了不少,随时一个猛扑,能叫小孩瞬间断气,明鸢远远瞧着,不愿靠近,一个劲地摇头。
原以为大人那般谪仙似的男子,不会被美色所惑,看来是她肤浅了。
一个貌美小寡妇,无根无萍的,却能带着一个孩子,在县衙里过着无比滋润的日子,也没人觉得有何不对。
不过,纵有不对,又有谁人敢说出来。
这里所有的人,不都得听大人的,大人愿意,他们又能说什么呢。
见明鸢那神色,又是一副愤愤的样子,周婶端着一盆衣物往她怀里塞:“自己不干活,手底下的人也懒,以后再拖延,你和她们一样,都得扣掉月俸。”
明鸢的月钱是按国公府二等丫鬟的标准发的,比县衙其他丫鬟多出了不少,一听要扣钱,更不乐意,接过了木盆就往洗衣房那边去。
有个丫鬟和前院的门房关系不错,到前头转了一趟,容光焕发地归来,见明鸢冷着脸就要训她,她先发制人:“我给姐姐打听到了,那陈小姐找到了。”
闻言,明鸢脸色陡然一变,双目放起了光:“快说,怎么回事,陈香莲到底去了哪里。”
“不急,姐姐听我慢慢地讲。”
原来啊,这陈香莲和婆婆因着琐事发生口角,一气之下偷跑出去,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不回自己娘家,非要去寻出了五服的表亲,结果那日晁姓表哥不在家,晁家人将她奚落一番,她深觉受辱,一时想不开,竟然跳了河。
听到这,明鸢直呼乖乖,这陈小姐要不是有什么大病,就是真的胆大啊。
“快说,你别停啊,急死我了。”
“也不知道该说陈小姐命大,或者不幸,人是被救了,但脑子也伤了,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了,可偏偏救她的还是怡红院的妈妈,人家做皮肉生意的,怎么可能白救。”
明鸢圆睁着双眸,简直不可置信,她的天爷啊,这也太刺激了,话本都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