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拒绝了。
他虽然有照顾好苏橙的义务,但是他也不想伤害季南音。
又怎么可能让苏橙住到季南音眼皮子底下。
过了这么久,路知晏还记得当他说出“抱歉,我可以重新给你找住处,直到找到你满意为止”时,清晨的阳光落在苏橙脸上的角度,还有她勾着嘴角微笑着的表情。
她说:“没关系,是我冒昧了。”
她是那么平静,以至于路知晏都以为苏橙接受了。
去机场的路上,苏橙也很平静,问了他许多北城相关,看起来对这一趟,充满了期待。
她表现得太正常了,以至于路知晏也放松了警惕。
在机场时,她说要去卫生间,路知晏让她去了。
等了十来分钟,要开始值机了,苏橙还没出来,路知晏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拜托一位女乘客进去看看,才发现苏橙在卫生间的隔间里将才愈合的伤口又扣开了,血流了一地。
季南音是知道他要回国的。
这么一耽搁,路知晏也瞒不下去,将事情原委都告诉了季南音。
当路知晏说出口时,就知道季南音会同意。
虽然他说了不用她恕罪,但她还是在用她的方式在补偿苏橙。
文怔成没等到路知晏的回答,又看他靠在椅背上,一副怔怔的模样,有些着急,又想发条消息时,苏橙睁开了眼睛。
“到了吗?”
文怔成忙收起手机,重新发动了车,“没呢,还有半小时左右,你再睡一会儿。”
路知晏自始至终没有回他的消息,半小时后,到了锦绣澜湾,在停车场看到等在那儿的季南音,文怔成就知道了答案。
苏橙显然也看到了站在昏淡灯光下的季南音,她勾唇笑了笑,却一点笑的意味都没有。
路知晏却直接推开车门跳下了车,迫不及待地朝着季南音走了过去。
“不是让你睡,不用等我们吗。”路知晏望着季南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季南音比他走之前瘦了些。
季南音没回答,看了他一会儿,抬手就去摘他的鸭舌帽,路知晏条件反射想要阻止,但是还是慢了一步。
路知晏额上的纱布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季南音眼底。
她抿了下唇,“这就是你不愿意和我视频的原因。”
路知晏:“我不想你担心。”
季南音表情严